绝对能成功的药。
她只能做到这种程度了,剩下的就由那个说大话但是一定能做到的黎顺顺去完成吧。
其实黎顺顺也不知道,在她出发前,丁当给她塞的香囊里,除了掩藏气息的草药包,还有许多张她亲手制作的平安符。
大家都知道鬼舞辻无惨死了,所有的鬼也就消失了,丁当也这么认为,她唯一能做的,也只有双手合拢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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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之助遇到了童磨。
那个蛆虫一样的存在,自顾自地就开始说起十五年前的事情。
“那张脸跟你一模一样~只是更加纤细,表情也更加柔和而已~嗯嗯!一定不会错的~这人应该就是你的妈妈了~”
“俺没有妈妈!!是野猪把俺抚养成人的!!所以跟俺无关!!”
妈妈,这是一个多么遥远的字眼。伊之助没有家,也从来没想过要有一个家。他是被野猪收养幸存下来的孤儿,是自由自在穿梭在山林里的大王。
“她常常抱着你唱歌呢~但她却并不唱摇篮曲,而是反复给你哼那句’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而且她唱的拉钩歌,每次歌词都不一样哦~还曾经唱着唱着变成狸猫之歌呢~别提多可爱了~”
回忆有如当头棒喝,从来都不愿意承认自己有妈妈的伊之助,想起了很温柔,总是笑着的,对他很好,很爱他的妈妈。
最终伊之助和栗花落香奈乎联手杀掉了童磨,从童磨的身体里掉出来属于蝴蝶忍的一截躯干,还正在缓慢修复中,带着明显的属于黎顺顺的味道。
伊之助坐在木质的长廊上,眼泪顺着脸颊无尽地流,“妈妈。”
他想到炭治郎说的,妈妈一定也很喜欢他。
又想到丁当说的,“我很感谢伊之助的妈妈把伊之助生下来,她一定很爱伊之助,才会选择让这样美好的伊之助诞生。”
在他不耐烦的反驳中,丁当无奈地笑了笑,“就算她不爱你,也没关系,我会算上妈妈,算上爸爸,算上很多人的份,加倍爱伊之助的。”
“因为伊之助是一个值得被喜欢,值得被爱的,特别、特别好的人。”
那个漂亮的笑脸在脑海中浮现,只会对他一个人展现的温柔的神情,只会对他一个人的喋喋不休,只会跟在他一个人身后打转,只会对他一个人说,喜欢。
“……俺……”
他已经亲手为妈妈报了仇了,漫无目的的人生终于有了终点。
现在只想回去抱一抱那个,说会替妈妈加倍爱他的人。
“想见你……”
他身为那么厉害的人,一定要算上妈妈,算上野猪,算上、算上很多人的份,要被加倍的爱才行。
“樱。”
喜欢的原因
大战结束后,丁当和伊之助有了第一个由他主动的拥抱。
丁当的脸被迫压在他的胸膛上,下巴的位置传来沉稳有力的心脏敲击,再往下一点,是她自己的心脏逐渐加快的动静。
直到手下的温度一点点变凉,丁当才突然意识到伊之助还是个伤员。
说起伤员,伤势最重的是独自面对鬼舞辻无惨的黎顺顺,在她昏迷期间,丁当每日都会去替她做身体检查,奇异的是,她身上那股鬼的味道与日俱减,最后已然和常人无异了。
并且她停滞的时间开始恢复转动了。因为有一天泼出的药汁落到她胳膊上烫起了一个小包,及时处理后却也留下了烫伤的痕迹。
鬼杀队的大家经常会来看望她,就连恢复了的主公都也亲自到访,并且表达了对丁当的感谢。
实际上,鬼舞辻无惨死了之后,诅咒从根源被拔出了,丁当只是在此基础上救回了他的命而已,实在是受之有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