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木箱我都能感受到那份痛苦。
“在太阳底下不行的,不背阴的话鬼是不会出来的。”伊黑小芭内提醒了不死川实弥。
“主公大人,我失礼了。”下一秒不死川实弥带着木箱跳进了屋檐下,我的身边。
满是伤痕的人一脚踩在木箱上,高举着刀,目光却看向我,“开饭了。”
在那柄日轮刀再次捅进箱子之前,我闭了闭眼,伸手握住了刀刃。
“喂?!”
“小黎!”
有惊呼的声音传来,我皱着眉头和不死川实弥抗争,日轮刀带来的伤害是实质性的,刀刃划开的皮肉翻卷着,他用力我也用力,隐隐听到了骨头擦过刀身的声音。
“你疯了?找死?!”不死川实弥生气了,“让这个鬼出来!”
手掌心痛得让人窒息,除了死亡那一刻我还没有感受过这种味道,但是如果刀捅进祢豆子身上的话,她会更难受吧,对我来说没有味道的鲜血,对她来说是折磨啊。
以保护姿态把木箱护在身下,我难得一次有了自己的情绪。
除了悠闲,无所谓,不在乎之外的,名为抗争的情绪。
“一下就够了,你已经刺过她一次了,我会放她出来,请你尊重生命。”系统不止一次骂我不珍惜自己的小命,我却在这里跟不死川实弥讲尊重生命。
祢豆子出来后气呼呼的,竹筒封住的嘴巴两侧不停地流下口水,对她来说这真的很难捱吧,可是她忍住了还别过头去。
不死川实弥终于还是妥协了,我揉了揉祢豆子的脑袋:“回箱子里去吧。”
鳞泷师父给祢豆子下的暗示中,包括了一条“鬼都是你的敌人”,可是在面对没有恶意的珠世时她表现得很乖巧,此刻面对我,她也只是呆萌地看着我。
在隐的队员来把她带走前,她伸手,摸了摸我已经痊愈的手心。
我忍不住就有点想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