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被拖拽过的痕迹,那么,那只狗是怎么做到的?
虽然去怀疑不好,但是,归颜还是忍不住自己的思想,要知道,自己从小可是听着精怪故事长大的啊,所以?
悄咪咪的将自己的半个脑袋伸出了厨房,归颜看着那应该在沙发后睡着的大狗,但是下一秒,她就觉得脚边一阵温暖。刚刚被自己脑海里的山海经吓了一下,又几乎条件反射的想到了昨晚看的恐怖电影,那一瞬间,一股凉意冲到了尾椎……
“啊——”
一曲蝶翩跹
“叮—”
当勺子掉在地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的瞬间,归颜慌忙低下头去查看那只大狗,幸好它也很机灵没有被勺子打到,但是,伸手有些心不在焉的揉着那暖暖的狗头,归颜虽然不想,但是还是会有些思绪乱飞,普通的狗,真的会这么聪明的吗?
如果,如果稍微试一试的话,不过分吧……
周末的时候,归颜和往常一样寻了一件漂亮的衣服,长发用银簪盘起一半,余下的长发在身侧柔顺的垂下,一袭白色的衣装略微大胆的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将古筝调好弦,归颜今天打算弹一曲有些异域风情的曲子,所以特意寻了这件当初去光明顶时买的衣装。
白色的纱在身后随着动作微微摆动,大狗看着那窈窕的身形,低头舔了舔爪子,如果,如果自己能在她的面前变成人的话,自己绝对不会允许她这么穿的,那在白纱下若隐若现的肌肤,仿佛泛着光晕一般的柔白,和那乌黑的长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简直……
纯洁的白色,欲望的肉色,光洁的额上,那淡淡飞扬的粉色莲花。
附身,归颜有些带着歉意的低头蹭了蹭大狗的头,这才转头看看外面,将古筝放进随身的背囊,准备离开。
“哗—哗—”
厨房里,水声阵阵,显然,归颜忘记拧水龙头了。
大狗听见了,所以他轻轻的咬着那垂下的白纱,想将归颜拖到厨房让她将水龙头拧紧,但是平日里一直很聪明并且了解大狗的归颜突然变得愚笨了,她一点都没有看明白大狗的意思转身足尖踏地,向着伦敦的方向飞去。
紫色的蝴蝶在背后恍若迷蒙的彩带一般。
抬步跑进厨房,大狗妄想着将拿水龙头拧紧,但是毕竟它现在是一条狗,别说拧紧,连够都够不到。
反正,她也没有发现,就算自己将它拧紧了也没事的吧。
这样想着,大狗伸长了身子,一个穿着棕红色长袍的男子出现在了原地,在背后甚至能看出那在宽大长袍下挺拔的身姿,还有那披散在身后略显典雅的黑色卷发。
嗤笑一声将那水龙头拧紧,西里斯惊异于自己什么时候会将一个麻瓜的一切照顾的面面俱到,但是,似乎这样的生活也不错,如果,如果有一天自己可以恢复自由的话,就在这么一下小小的家里就好,不需要太大,但是,一定要有归颜才好。
“你,是谁?”
身后,一个声音响起,西里斯皱了皱眉,转头看到的,就是一脸冰冷的归颜,她伸手,银白色的蛊笛横在身前,显然已经摆好了战斗的姿势。
但是诡异的,西里斯相信,她不会伤害自己,所以他连魔杖都没有拿在手中,只是淡笑着看着归颜。伸出了手。“好久不见,归颜。”
看着那伸在眼前的手,归颜还是没有放下自己的蛊笛,只是看着他,毕竟,自己从没见过这么神奇的人,又或者,他不是人!
“你是谁?!”归颜再次问道。
“西里斯·布莱克,你知道的。”西里斯说,抬步走到归颜的面前,看着那过分紧张的少女,伸手按下了那银白色的蛊笛,既然被发现了,他也不打算隐瞒,况且,她早晚要知道的,只是,她的选择却会对他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