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的两个侧福晋轮流出来陪侍,但一般也早早就回房睡了,男人们谈论的话题她们都不感兴趣。
这个傍晚,晚宴又上了歌舞,在唱唐代王国维的红豆曲,听那歌词唱到: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弘昼拿着酒杯放在嘴边,看一排排窈窕的舞娘穿着红衣,下腰展臂,竟然呆了,忘了喝酒。他的侧福晋章佳氏抿嘴一笑,伸出手去,托着那酒杯,送到他嘴里喝下,章佳氏道:王爷,您到底怎么了?他才一笑,温言道:没什么。
忽听下面有一人大声说道:听说皇上的容妃来了以后,这后宫就再没第二个人了!真不知怎么个美法!除了掉了脑袋的雅尔哈善,你们谁见过?诸多人哄笑起来,纷纷附和议论。弘昼听了此话,哼了一声,但又不好发作。只听一人说道:也不尽然吧,皇后不又有了皇嗣,都昭告天下了,什么容妃独宠后宫,以讹传讹吧!弘昼听了此话,心中稍慰,但又泛起了另一种难言的滋味,只闷头喝酒。
又有人小声说道:她那前夫已成了皇上的刀下鬼,皇上和她恐怕难好了吧。另一人道:还有傅恒,他送人千里,难保和她没有点什么,不是有个戏叫…..对对对,叫《千里送京娘》!又是满座哄笑。一人道:傅恒不是正人君子,又才娶了一个?先前那人道:那还能怎样?隔着一道宫墙了…….越是正人君子,心里才不知想些什么,偷偷摸摸,那才叫有滋味。另一人凑上来笑道:再说了,娶谁能比过容妃?又一人低声道:傅恒家的和……不也不清不楚?还不知道谁给谁戴…..这人不敢直说,很多避讳和省略。
众人又是一阵讪笑议论唏嘘。章佳氏听得津津有味,知道这些大老爷们儿也爱嚼舌根子,但见弘昼郁郁不乐,只好安静地替他斟酒。歌舞换了好几场,弘昼似乎充耳不闻。忽然管家匆匆进来急报,说是皇帝回銮了,已快入皇城。众人吃惊,怎么回的这样快!纷纷起身告辞,霎时间人去杯空,诺大的堂上,只剩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