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的披风里,先用双手轻轻按在她的腹部,然后将她紧紧抱着,在她耳边轻声道:再回去睡,嗯?我会给你写信。
璎珞点点头,傅恒低下头来,两人亲吻了好一会儿,傅恒才一狠心,轻轻推开她,上马前行,两百来人的长队也随之开拔,队伍的最前面和最后面,各高高竖着一面鲜艳的镶黄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红边黄底上那条蓝色的龙张牙舞爪,栩栩如生。当傅恒的背影消失在街角的那一霎那,璎珞眼前一黑,珍珠在一旁立刻扶住了她,和翠儿一起,将她扶回屋里躺下。
璎珞的脑海里一直是傅恒的马蹄声得得地响个不停,还有那天漪竹园小戏唱的那两句“痛煞煞教人舍不得,好去者前程万里”,不觉泪流满面,好久才又朦胧睡去。等她一觉醒来,发现不过才中午,傅恒才走了两个时辰,归来不知是何时,心中更加难过起来。
这一日,她腹中的孩子动得十分频繁,她感到十分疲惫,一直没有下床,手里一直握着颈子里的玫瑰坠子,连午饭和晚饭都是在床上吃的。晚上,珍珠就来陪她一起睡,她略感安慰,但又在睡梦中流了一夜的泪。如此过了两日,海氏和珍珠在一旁守着,心情才渐渐平复。
待到容妃再在辅国公图尔都府见到璎珞,已是傅恒走后的十余日,这是她们俩第二次在这里私会。此时春暖花开,璎珞已怀孕六个月,容妃见她腹部明显隆起,面色细白中略有红润,只是眼底有一种轻愁,不复往日的俏皮活泼,便微笑道:纳兰夫人,还记得沉璧送给你的安魂香吗?你回去每日点一支试试,若用的好,沉璧再给你送。璎珞于是笑应道:好,你不说都忘了,谢谢!宫里在选秀,你还好吧?
容妃道:每日里我代皇上选看,还挺有意思的。璎珞很意外,她实在没想到,容妃已得宠到如此地步,为她十分地高兴,问道:那皇后娘娘呢?容妃道:她有身子,皇上叫她不要操劳,她也没坚持。璎珞心想,选秀这事儿,后妃心里都不舒坦,能不去就不去,没想到她却满不在乎。只听容妃道:沉璧为五阿哥挑了几个,你瞧瞧好不好?皇上说最后要永琪自己定,八旗秀女和内务府秀女都在这儿。说着,拿过几个画卷来,璎珞展开来瞧了瞧,容妃又把各人的家世背景详细说了,说皇帝觉得就在这些人里挑。
璎珞点点头,对她微笑道:谢谢容妃娘娘,我也觉得好,就看永琪喜欢谁吧。心里盘算,皇帝的意思很明显,要把这画卷拿回去给海氏瞧。于是又对容妃道:这画卷是不是可以让我带回去几日,我再仔细看看,之后让陆师傅送还给你?容妃不明白缘由,但自然允了。
璎珞道了谢,叫珍珠收了画卷。容妃便问道:傅恒大人好吧?璎珞微笑道:昨日收了他的信,算算日子,他已到了,见过兆惠将军了。容妃便道:这些日子,我都在养心殿陪皇上,我可以让李玉将西北路的军报给我瞧瞧,然后让陆师傅传信,告诉你大人的情况。
璎珞吃惊地看着她,容妃一笑,道:怎么?璎珞道:李玉?他怎么肯担这个干系?西北路军报可是朝廷的绝对机密。容妃道:你放心,我叫他,他会同意的,而且这也不算什么干系,其实皇上常会提及傅恒大人,天山事务是朝廷的大事,我不看军报,只问李玉,要紧的也都知道。
璎珞不知她是怎么走通的李玉路线,就算皇帝宠她,她已住在养心殿,可李玉除了忠心皇帝,任谁都是水泼不进。容妃见她沉吟,便道:傅恒大人写给你的信,定然是报喜不报忧,他究竟什么时候能回来,还是要看军报才能预计。
璎珞道:如此多谢娘娘了!容妃握住她的手,道:是应该我谢夫人,只是你们有句话,叫做大恩不言谢。所以夫人再别和沉璧客气。璎珞看着她,知道她是在说近来的事,先因《长恨歌》又因永琪谣言和四阿哥的事,她助她好好地固宠于皇帝,便笑着点点头,抽出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