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过之意,皇上也许知道都不一定。只是如今你一定要小心,没我一路,你不要出门,只那些守卫跟着我不放心。上次雅尔哈善那件事,绝不能再发生。
璎珞笑道:宝宝真是麻烦。其实你没回来之前我就不出门了,走路走一会儿,就感到累。傅恒吃惊道:怎会这样,叶大夫知道吗?璎珞笑道:嗯,上次他来看诊时说,身子重了就会这样,而且我本来就气血不足,因他说怀着宝宝不能大补,他给我开的那些汤重在调理,调理气血调理情绪,他说我的情绪起伏大,和气血不足有关系,所以到了后期疲累是会比常人略重一些。
傅恒今早见她面色红润,神采奕奕,在贤良寺算走了很长时间路,没想到后面还有这些隐情,想起来怪不得她昨日也几乎睡了一天,本以为她只是为了陪他,眼里满是心疼,道:对不起,昨天…..让你累着了。今天也不应该带着你出门,刚才出寺走得有点急,你没事吧?你应该早点儿告诉我。
璎珞轻轻抚摸他的手,道:我没事,叶大夫说,必须每天走一些路,到时候好生。所以我每天上午下午都扶着珍珠在园子里走一阵,今早上走了那些路,不都好好的,而且少爷回来了,宝宝好像老实了些。家里的事我基本已不管了,都是海姐姐在张罗,她也不让我操心,我只管着我们屋里的事儿。
傅恒心想:叶天士奉旨,如无特殊情况,每半月例诊后向皇上汇报,所以皇上完全知道璎珞的情况,他一直不告诉自己,只说要我事完早点回来,是不想自己在外担忧。天山雪莲是很好的助益气血之物,他下令采集天山雪莲,看来也不完全是为了容妃……于是便笑道:不出门没事,家里可以开戏了。
璎珞也看着他,捉狭笑道:到时候皇上要来,你不会介意吧?傅恒摇了摇头,站起身来,走到璎珞凳子边,把她揽入怀里。两人待了一会儿,璎珞道:少爷,你在想什么?傅恒道:没什么,我还是有点儿担忧你,担忧到时候……璎珞,如果到时候真有问题,我们就听皇上的话……
璎珞知道他在说皇帝说的保大人的话,便笑道:看你,胡思乱想些什么,所以我才没一早告诉你叶大夫说的话,你就是瞎紧张,皇上也一样,叶大夫都说是正常的。早知道那时候不吓你们了,皇上就算了,可你明知道是假的。这孩子是我的,你和皇上说的话我是不听的。傅恒叹息了一声。璎珞又道:我现在就专心于你和宝宝,所以你昨天没对不起我,而且我很喜欢。说着脸红了。
傅恒笑着蹲下来,单膝跪地,仰头看着她,微笑道:谢谢夫人。璎珞伸出双手去,抚摸他的脸颊,低声道:你一个人在外面那么久。傅恒轻笑起来,摇了摇头,站起身来,道:把外面衣服脱了,你上床去休息一会儿。璎珞拉着他的衣角,道:你陪我?傅恒笑着点点头,说着便开始解她外衣的扣子。
璎珞站起来,由得他轻柔地把衣服解开,放在桌子上。傅恒刚要牵她的手带她去床边,她却拦住傅恒,伸出手去,解傅恒的衣扣,傅恒笑道:我自己来,看手抬着酸。说着便将自己的长衫腰带和玉佩都解了,和她的衣服一起放好。然后扶着璎珞走到床边。两人并排坐在床沿上,璎珞将头靠在傅恒的肩上,傅恒伸出手臂,从后面贴扶着她的腰。
璎珞叹了口气,皱眉道:少爷,我现在不好看了吧?我每天照镜子,都觉得自己越来越不好看,今天早上我还觉得脸肿了。傅恒道:你就是胡思乱想,我没觉得你脸肿了,早上是我给你梳的头,我看你挺好。中午你想吃什么?我教她们去做。璎珞道:今天的膳赐给了阿正他俩,中午我想吃酒酿圆子,叶大夫的食谱上有。
傅恒去门口告诉了珍珠,回来便要璎珞躺下休息,自己坐在床上看书守着她。璎珞在薄被下抱着他的腿,顿感疲倦,很快便睡着了。傅恒见她鼻息沉沉,有点出汗,便略敞了敞被子。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