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绸巾,边歌边舞,曲调悠扬婉转,人们给这种舞蹈起了个名字叫做“安代”。
容妃听完,感动莫名,道:这真是一个美丽的传说。忽然想起自己的达大要自己嫁给霍集占时说的话,还有自己的阿妈去世时候的情景来。皇帝见她面有戚色,明白她回忆起了在伊犁的旧事,于是不再言语,将桌上的羊肉切下来,放在她面前的盘子里。其木格拿着酒杯走上来,一定要先敬皇帝,皇帝于是喝了,接着便是蒙古王公依次来敬。容妃始终怔怔不语,王公们本想得她一眼青睐,都不觉失望。
色布腾巴勒珠尔来敬时,皇帝便要他再敬第二杯给容妃,然后轻轻在下面拉了一下容妃的衣袖,容妃这才回过神来,忙看着桌子对面的色布腾巴勒珠尔,只见他英气天成,一双诚挚的眼睛里闪着柔和虔诚的光芒,毫不唐突逼人,果然和那年所见的霍集占一模一样,于是也微笑着举起杯来,一饮而尽。
舞蹈过后,便是布库,音乐转了调子,一些十几岁的满洲少年,在场中演练布库,蒙古王公看得纷纷叫好,草场里十分热闹。皇帝一直在下面握着容妃的手,只觉得她的手十分冰冷,但见容妃笑语晏晏地和前来敬酒的王公夫人说话,心中颇感安慰。这些王公夫人都穿得五彩斑斓,珠光宝气,她们中的很多人都曾经见过皇帝,见皇帝对她们报以微笑,很多人又在心里想:这大清的皇帝可真英俊,而且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并富有天下,越来越有男人魅力。一些年轻的脸都红了,很多人暗自羡慕容妃。
色布腾巴勒珠尔坐在左手第三张桌子,和弘昼只隔着和硕卓哩克图亲王扎木巴勒扎木素的桌子,皇帝见他一个人坐着,知道他的妻子新近病故,于是对他遥遥点了点头,示意他再走上来。色布腾巴勒珠尔不明白皇帝为什么要自己再上去,但只好走过来。
色布腾巴勒珠尔来到大桌前,皇帝便以眼神示意宣礼官先挡住其他来敬酒的王公和女眷,然后对容妃道:朕很喜欢这位少年英雄,他今年二十五岁,你只有哥哥,朕看你就认他做弟弟吧。容妃和色布腾巴勒珠尔都大吃一惊。皇帝又道:此事不必昭告天下了,你们就在朕面前喝一杯认亲酒。说着示意一旁的李玉给两人斟满了酒,二人只好饮下,接受了皇帝的安排并谢恩。
皇帝虽然声音不高,弘昼和吴德雅在一旁却看得听得清清楚楚,吴德雅轻声笑道:皇上可真喜欢这蒙古人。弘昼也轻笑道:他可真会笼络人,连自己的宠妃也随便送。吴德雅道:皇上故意带她来的,你看多少人的眼睛看着容妃,之后再谈事儿就方便了,皇上这一招可真聪明。
弘昼哼了一声不言语。吴德雅看看他,道:皇后娘娘真的不必介意,这容妃不过是皇上笼络人心用的,以前是笼络回部,现在连对蒙古也用上了,回头我告诉她,她定然高兴的。弘昼展颜一笑,道:你说的对。正说着,王公们接着来敬他二人,于是夫妇俩也好一阵忙碌应对。
大宴结束以后,各位王公又携夫人到皇帝的桌前和他一一道别,终于见到容妃对各人展露了微笑,都心情愉快地回了自己的蒙古包。等人都走了之后,弘昼和吴德雅也上来道别,皇帝对弘昼微笑道:你今天安排的很好,辛苦了,接下来还有几日辛苦。弘昼道:秋围是朝廷绥边的大事,弘昼自当为皇兄鞠躬尽瘁。皇兄您也连日辛苦,保重身子。
皇帝拍了拍他,又对吴德雅道:弘昼现在越发稳重了,你很能干,朕高兴!吴德雅脸红了,忙道:谢皇上,臣妾定当时时提醒王爷,教您放心。弘昼夫妇走了以后,皇帝便教那贵人回去休息,说是今天她表现很好,代皇帝去给王公们敬酒时十分有礼貌,很得体,其木格高高兴兴地谢了皇帝自去了。然后他才牵起容妃的手向回走去,李玉跟在后面。
容妃见皇帝一路无话,也不言语。二人回到总管府,便各自更衣沐浴。容妃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