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缺孩子。珍儿悻悻然地道:所以我才说那个魏贵人没什么大不了的嘛,娘娘啊,就是心思重,容妃没孩子,这一个,就是生了儿子又怎样,前头多少阿哥呢。你也一样,想太多了。袁春望笑道:好好好,我不想了,她们和我们俩有啥关系,对不?珍儿于是看着他一笑。
珍儿成天在抱福隆安,比乳娘抱得还多。璎珞便笑对傅恒说:那时候我劝她正儿八经成亲生孩子,她不肯,如今后悔了吧?傅恒正在看折子,摇摇头,笑道:你就是编派人,我看她就是喜欢隆儿,然后对你好。璎珞得意地一笑,道:那是,你不知道,她和小全子可好了,她啊,就适合做人姐,可会疼人,小全子对她也好得了不得。
傅恒于是捏了捏她的脸,笑道:还是我们璎珞的功劳。璎珞心里盘算了一会儿,道:所以隆儿由她带着,我放心!傅恒道:二嫂选的乳娘不也是挺好的。璎珞道:由珍珠看着我才放心。傅恒知道她心思重,摇了摇头,继续看折子。璎珞又道:皇后生了女儿,这魏贵人我又担心了,趁皇上还没回来,我再去见她一见,和她说说。傅恒问道:要我帮忙吗?璎珞道:不用,你忙吧,我就让庆嫔来安排。
两日后,璎珞和魏湄又在杏花春馆见面了。庆嫔带着二人进了内室,便笑对魏湄道:你和纳兰夫人聊聊,我带珍珠去看安儿,他昨晚上踢被子,有一点儿受凉。说着带上门去了。
魏湄心里面觉得很奇怪,上次见这位纳兰夫人,就觉得她颇不寻常,庆嫔是杏花春馆的主人,但她却不像自己是一个客人,而庆嫔也毫不在意。这纳兰夫人对自己算亲近,却也不怎么客气,她就不像一个普通的命妇。但转念又想:她是傅恒大人的妻子,傅恒大人不仅权倾朝野,而且是皇上的内弟,所以她是皇上的弟妹,皇亲国戚自然是不一样,傅恒大人又是皇上的心腹,他们一家就住在圆明园边上的春和园里,满朝大臣,谁有这样的待遇?更别说她才为富察家生了一个被皇帝赐名的儿子。而自己这个贵人,说是主子,其实在宫里什么也算不上,所以便即释然。方才庆嫔走了,显然是她要见自己。只不知道,她要见自己做什么。
正思量,只听璎珞笑道:你好吗?孩子好吗?我就是觉得和你挺投缘,想着你一个人不容易,所以来看看你。魏湄忙道:不敢劳纳兰夫人挂念,我们很好。璎珞道:听傅恒说,皇上已经离开了察哈尔,但人多走得慢,要这个月十五日后才能回来,到时候你就快生了,皇上会在,我为你高兴。魏湄见她说的诚挚,心里有一些感动,道:多谢夫人,其实皇上在不在,都不会有什么分别。
璎珞道:皇上太忙了,我怀着隆儿的时候,傅恒也好几个月不在,他们都很忙。魏湄见她说的话和容妃说的很像,明白她说的是实情,但也是宽慰自己的好意,便道:是,我明白,夫人多想了,魏湄并没有别的意思,皇上对我很好,魏湄没什么可抱怨的。璎珞点点头,道:听庆嫔娘娘说,你的棋下得很好。魏湄忙道:不过就和庆嫔姐姐下过,说不上很好。
璎珞又点点头,笑道:你知道吗?皇上以前有一位宠妃,她的棋下得很好,皇上是很喜欢的。魏湄吃惊地看着她,璎珞也笑看着她。过了一会儿,魏湄道:纳兰夫人,魏湄很多事都不懂,让你见笑了。你想说什么,不妨直说。璎珞瞄了瞄她的肚子,道:你爱你的孩子吧?魏湄见她说的话和李氏一样,心里一动,点点头,道:他是魏湄的所有。
璎珞道:嗯,我也是母亲,我明白。魏湄一笑,道:夫人怎么一样,傅恒大人十分地爱重夫人。璎珞看着她,明白她是因为听说傅恒没有纳妾,定是庆嫔告诉她的,而她自己只不过是皇帝的一个贵人,便笑道:谢谢。你也可以让皇上爱重你。魏湄摇摇头,道:魏湄有自知之明,皇上,他喜欢的是容妃娘娘,容妃娘娘是一个多么美好温柔的人。璎珞笑起来,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