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想到。傅恒道:你对他也很好,除了霍集占那件事,他还有很多事不知道,而且如果没有你,他和容妃不会有今天,但容妃都知道。璎珞感慨道:没有皇上,也没有我和你的今天。
傅恒“嗯”了一声,璎珞又笑道:回头我去和依博尔说说,如果她的心结打开了,永琪也容易办些。傅恒道:你怎么见得到她?璎珞道:我是永琪的师母,而且皇上也不会拦着我,这又不是在宫里。于是便把胡嘉佳说的话说了,再不无气恼地道:她也很好,我现在变成左右为难!这真是自找的!若不是我,胡格格也不会被选入,是我害了她。傅恒大笑起来,道:看看你以后还操这么多心不!璎珞嗔道:没见过你这样的,都不为孩子担心,你也是做阿玛的人。
傅恒停了笑,感慨道:很多事顺其自然便好了,你想想,我们少年时那些事,还有姐姐和皇上,哪一件能够勉强得来?观保的女儿,你不挑,皇上也是要指她的,将她从内务府秀女里拿出来便是那意思。皇上又要五阿哥纳汉女,你在汉女里挑了胡女,不是她,也会有别人,五阿哥一样要面对这件事。胡存柱是户部要臣,你不挑胡家,皇上多半也会挑。五阿哥的亲事,其实皇上自己全想好了,皇子的婚事,他当然不会马虎。
璎珞觉得傅恒说的确有道理,这才发现,和傅恒说了半日话,头晕竟然全消失了。傅恒也很高兴,道:看来你不能躺着,找点事做,心思转移,就不会头晕了。忙小心翼翼给她穿衣,扶她下床。璎珞翻了他一眼,笑道:我这又是母凭子贵了!看你还敢说我多管闲事!傅恒只笑而不言。接着便将好消息告诉了珍珠小全子,但不叫张扬,两人也很为夫妇俩高兴。
晚上珍珠伺候已毕,回了自己的舱房,小全子上来拥着她道:姐姐。珍珠“嗯”了一声,但小全子没再说话。珍珠知道今天他触动了心思,反手摸了摸他的头,道:我们可以收养一个孩子。小全子摇了摇头,道:这是出来了,在家里的时候你照顾小少爷很忙的,主子马上又生一个孩子,你会更忙。
珍珠一笑,道:那你想说什么?小全子道:晚饭后,大人和我说,皇上有意给我派一个江宁织造府的差事,但我想你是离不开大人和主子的。珍珠分开两人,高兴地对他道:真的?小全子点点头,道:我现在已出了宫,皇上觉得方便吧,反正外面的人也不知道。这次去江南,教我便留在那里了,说过两日召我去皇上面前听他的详细指派。去年李玉就说过,没想到皇上真上心了我的事。珍珠笑道:皇上,他这都是因为主子,定是大人也为你去他跟前说了好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