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说着哼了一声。容妃撒娇道:谢谢您终于告诉了沉壁。您不想她知道不想新人知道,沉壁自然要帮您。可瞧您说的,魏湄是您的令嫔,您就是不看沉壁的面子,也应该看看纳兰夫人的面子嘛。
皇帝叹了口气,道:沉壁,你对朕如此大方,朕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不高兴。容妃幽幽地说道:沉壁一点儿也不大方,沉壁听说纳兰夫人便是令妃那日不都落泪了。皇帝想起,那个夜里,他告诉她以后,容妃哭得十分伤心,他安慰她,心里却十分的高兴。便又笑问道:你为何那样伤心,在你来之前,朕和她就分开了。容妃道:因为她永远在您心里罢。
皇帝没说话。容妃继续道:可那不是您的错,谁能够忘记心里的人呢?皇帝又问以前那个问题:朕看你并没有那么介意别人,为何如此地介意她?容妃道:我也不知道,大概我觉得她才是您真正喜欢的人罢。皇帝摇摇头,道:朕和她在一起不过两年,朕和你也快两年了。朕对她早淡了,只是无法忘记。
容妃一笑,道:嗯,您都告诉所有人了,她早已是傅恒大人的妻子。所以皇上,您就对令嫔好一点嘛,别说您已将令字给了她,她对您是多么的一心一意,您不感动吗?皇帝不置可否,只是摸摸她的头,道:你和璎珞很像,看你们俩如何对魏湄就知道了。容妃道:您别顾忌我,想去令嫔那里就去。皇帝笑起来,道:看来朕现在要去谁那里都要你同意了?容妃撒娇道:皇上!皇帝笑着亲了亲她,道:你现在真是越来越有宠妃的样子了!容妃笑道:那也是您惯的!说着亲住了皇帝。
吴德雅见家宴后,弘昼还是成天阴沉着脸,便劝他道:王爷,这一趟出来,太后和皇上都很器重王爷,太后的事都交给您不说,皇上还成天和您对弈,兄弟二人一起亲近,这么好的机会,您成天郁郁不乐,究竟是为何?弘昼哼了一声,道:对弈对弈,他这棋走的可是高啊!你懂些什么!吴德雅摇摇头,问道:您还是为了皇后娘娘不平?可我看皇上如今和她不错,那日在家宴上,皇后娘娘看着十分平和。
弘昼又哼了一声,不言语。吴德雅再摇摇头,道:王爷,您看,您如今不也更喜欢海安,我也没说什么,我瞧着,皇后娘娘现在对容妃也没那么在意了,没有容妃还有别人,谁家没有这些事……她话还未说完,弘昼闭了眼睛,然后起身出了船舱,站在船舷上,只觉得寒风扑面,和舱内的温暖大不相同,他极目远眺,暮色中一片天水茫茫。他站了很久,在心里道:魏璎珞,傅恒,走着瞧!别以为仗着了他,额娘之仇,弘昼若是不报,枉为人子!
一时又想起那拉氏来,德雅说她平和,他却觉得她像是心死了。皇帝在家宴上做的这一出好戏,还要她配合演戏,他想起来都为她难堪……什么亲兄弟,妻子,在他那里不值一提……
忽然背上一阵温暖,是吴德雅出来给他披了一件斗篷,他低头笑道:谢谢!吴德雅见了他这个笑容,心里舒坦起来,于是笑着挽着他,将头枕在他肩旁,一起看着将被黑夜吞噬的天际。两人待了一会儿,弘昼道:外面风大,回去吧,该晚饭了。吴德雅点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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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巡】小说里的南巡情节综合了乾隆帝在乾隆十六年和乾隆二十二年两次南巡的一些史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