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这容妃和他住在一起,早被他拴住了,去不去后宫有什么当紧的。海安便道:福晋,这富察家不会恼吗?
吴德雅道:反正福康安是前头那个养的。纳兰夫人又不是他的亲娘,将来是自己的儿子袭爵,她心里可高兴了吧。海安道:奴婢是说傅恒大人。吴德雅道:这次南巡出来,我瞧着傅恒十分宠爱他这位新夫人,你看,她一入富察家便生了儿子。这没娘的孩子啊,阿玛也不是自己的了。不过做了容妃的儿子,在皇上心里就不一样了,这福康安也是命好。弘昼又哼了一声,倒没言语。
这日傍晚,傅恒夫妇便穿着正服到了行宫皇帝的屋里。皇帝和容妃端坐在榻上,也穿着正服。小大人福康安亦盛装,头上戴着红顶宽檐帽,显得头大脸小,煞是可爱。他向容妃正式叩拜,叫她皇额娘。容妃欢喜地看着他,叫他起身,便把他揽入自己怀里,福康安也欢喜地在她脸上一亲,道:香香婶婶真的是安儿的额娘了,安儿好喜欢!旁边的傅恒夫妇都十分欣喜。皇帝也高兴地看着容妃和福康安。福康安又道:皇额娘,那皇上是安儿的皇阿玛吗?容妃不好回答这个问题。璎珞忙道:安儿还是要叫皇上,你和阿哥们是不一样的,安儿要懂事,知道吗?
福康安点点头,他虽然还不算很懂,但他知道,他和阿哥们是不一样的,他的阿玛是傅恒。皇帝笑道:来,安儿,来朕这里。福康安依言走过去,皇帝也把他揽在怀里,温言道:对,你还是叫朕皇上,但在朕心里,就把你看作朕的阿哥,因为你是你皇额娘的儿子。容妃惊喜又感动地看着皇帝。傅恒和璎珞忙双双跪下谢恩。皇帝叫起。又叫李玉去传晚饭,留傅恒夫妇吃饭。饭后大家又坐了一会儿,夫妇俩才告辞。
中间,璎珞也把福康安抱到自己怀里,逗他道:安儿如今有了皇额娘,定是不要姨娘了。福康安一本正经地道:姨娘,你对安儿这样好的,安儿怎会不要您,阿玛说您生了小弟弟,安儿将来要和他一起玩的。璎珞眼眶湿润了,看着傅恒,傅恒也看着她微笑。只听皇帝说道:安儿,你也要孝顺你的姨娘。福康安忙向他行礼,又一本正经地抱拳道:是,安儿遵旨。众人都笑起来。
分道而行后,永琪带着两位格格,还是随着太后待在御舟上走水路回京。依博尔原本觉得很奇怪,说皇帝去孔庙为什么不带着他。他于是附在依博尔耳边说了一阵,依博尔于是看着他,他点点头。依博尔道:好,阿哥,既然是容母妃的意思,依博尔叫上嘉佳姐姐常常去陪令嫔娘娘。
听说要和皇帝容妃分开,魏湄便一直惴惴不安,她始终记得在西湖赏月那天,皇后看自己和容妃的那恨恨一眼。除了去给太后请安,她决定绝不出自己的屋子。原本,她每天都要扶着细君去船舷上散步的。但她很快发现,庆妃几乎整天都来和她待在一起,知道她长日无事,福康安又随皇帝容妃去了,她便叫庆妃晚上就和她一房睡了,免得来回折腾,庆妃也答应了,所以心里安定了不少。
过了两日,庆妃还带了五阿哥的两位格格来,说是胡格格知道令嫔琴弹得好,要向她学琴,依博尔喜欢下棋,知道她下棋竟然能下过皇帝,所以也要来找她对弈。她忽然忙碌起来,渐渐把不安全部抛诸了脑后。她发现胡嘉佳琴弹得十分好,胡嘉佳说,遵照五阿哥的意思,她在和容妃的陆师傅学琴。
在御舟上,弘昼一家除了侍奉太后,自然和皇后那拉氏多了很多见面的机会。那拉氏也常公开宴请他夫妇二人。吴德雅虽然不愿意弘昼去见那拉氏,但也无法推辞。于是经常私下里向佟海安抱怨。佟海安便劝她道:福晋,奴婢瞧着,王爷和皇后似乎是有什么正经事在谈。吴德雅不屑道:正经事?他们俩能有什么正经事?佟海安道:奴婢也不知道,但王爷似乎都很郑重。
吴德雅道:他就是……后宫不得干政,皇后绝不能有正经事!佟海安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