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便是策棱之子成衮扎布。同年,年仅数岁的拉旺多尔济已确定为七公主(乾隆帝皇七女,令妃长女,固伦和静公主,此时才出生)的额驸,额驸即被送到京城养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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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驸之父成衮扎布亦请求让京城策棱王府的姨娘,经常进内给年幼的公主请安,把公主的健康状况汇报给他听。根据奏折显示,额驸之父经常派这位姨娘进宫,给七公主送一些表达心意的私人礼物,如乌梁海盛产的貂皮、狐狸皮等。乾隆二十九年正月初七日,乾隆帝支给拉旺多尔济十年俸银,交由内务府大臣开设当铺以赚取利息,本利银一万七千一百四十七両,一年可赚二千両,当时七公主只有九岁。后来拉旺多尔济袭父亲的扎萨克亲王。关于成衮扎布家族的来历和功勋等,小说后面会继续涉及。
第174章 亡者(五)
但忽然一日,忻嫔觉得没了胎动,几日之内,她的情况便急转直下,太医院竭尽全力,无奈腹中血块始终无法排出,人陷入高热昏迷,再未醒来,连吉安所都未及送。整个后宫震惊又悲伤,魏湄竟日流泪,容妃也十分难过,忻嫔是她选入宫的,一边陪着安慰皇帝,一边为她祈祷斋戒数日,求真主的怜悯。
那苏图的夫人连女儿最有一面都未及见到,在家一病不起。才因女儿怀了皇嗣鲜花着锦客来不绝的京中戴家老宅,霎时凄凉起来。戴家老宅的仆婢们都在私下里议论,这年春天,前院儿开了几百枝喷火蒸霞的杏花,却在一个晴朗的月夜里倏忽尽谢,就是预谶。
皇帝辍朝五日,追封她为忻妃,她得以按妃的规格丧葬,并宣布今年不去圆明园。初祭那天,按照惯例是由皇帝指定礼部尚书归宣光主持,不过皇帝还是亲临致祭,为其奠酒。还下诏绢册和绢宝应添写贵妃字样。礼部同时昭告天下,贵妃薨逝的国丧期间,所有人家不得作乐、嫁娶,官停百日,军民一月。百日内票本用蓝笔,公文用蓝印,禁屠宰四十九日。她的族兄宁夏将军齐布琛上了“奏以欣贵妃回家谢恩折”。颖嫔只庆幸自己从未遇喜,再不服药,托娅虽然不知道,见她想开了,心里为她高兴。
璎珞知道后,骇异之余,觉得此事不简单。傅恒道:忻嫔的医案都已查验过,太医院的结论认为她有胎毒症,所以从一开始便不好。我也是担心去年婉嫔下毒重演,教内务府详细调查了她怀孕后的起居等,并未发现什么疑点。皇后应该不会针对她,针对她不如针对令妃。太后严旨在那里,皇嗣是头等大事,宫中现在控制很严,其他人更不容易下手了。璎珞点点头,道:少爷办事我放心。本来我还觉得忻嫔会生男孩……真是没想到……后来她便给皇帝写了一封慰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