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要注意休息。然后赞皇帝重孝,奉太后东巡,并提及那年皇帝专门陪自己祭奠辉发那拉家先祖一事,自己和辉发那拉家绝不会忘记。
皇帝只道:淑慎,过去的事儿,朕不想再提。那拉氏不明白他的意思,觉得他是心伤五格格,那年,在这城楼上,她还在自己腹中,于是忙道:是,皇上,是臣妾不好。皇帝又道:这些年,后宫里挺平静,是你的功劳。那拉氏道:容妃妹妹和令贵妃都识大体且性子和顺,臣妾觉着比以前的人强,还是皇上会选人,皇嗣安好,便是后宫最大的事,臣妾作为皇后责无旁贷。
皇帝点点头,叹息道:假如容音还在……那拉氏心里大怒,皇帝不让她提旧事,却自己还将容音挂在嘴边,但面上微笑道:先皇后娘娘地下有知,定也宽慰的。皇帝再不言语,那拉氏也不说话,二人默默下了城楼。
回去后,容妃问皇帝和皇后都说些什么,皇帝只哼了一声。容妃便看李玉,李玉因在后面离得远,并不知道,于是摇摇头。只听皇帝道:李玉,你去传旨给傅恒,教派人接令贵妃提前去南石槽行宫等着接驾。容妃和李玉面面相觑。
皇帝銮驾到南石槽行宫的这日,恰好是九月初九,正是魏湄的生日,距离她临盆还有一个月。皇帝去见她之前,李玉给他更好衣,容妃对着穿衣镜给他整了整,皇帝在镜子里看着她,见她神情专注,并未在意他看她,整好后还对他温柔一笑。
魏湄自是欣喜,她和皇帝一起进了晚膳,饭后盥漱净手已毕,便抿嘴一笑,叫所有人退下,皇帝小心地将她扶入卧室,两人好一番软语温存。自去年小产后,她和皇帝消除了“误会”,又晋了贵妃,真正情笃起来。年初纳兰夫人入宫陪伴她后,又给了她好多鼓励,加上李氏常给她各种进言,她早已不再介怀皇帝和前令妃的旧事。而且她发现皇帝只是表面严肃,之前的那些年她其实都白白错过了。
去东巡的前一晚,皇帝去储秀宫告别,要她早睡,但她不让他走,拉着他的手,可怜地看着他,因他一走就是好几个月不能见面……皇帝知她的心情,而且她正怀着自己的骨肉,心中不忍,于是躺上床去,握住她的手……皇帝走时,在她耳边说,一定在她生产前回来,她已快睡着,心里欢喜之极。果然他一回来,便将自己先接到行宫……
李玉自是明白,皇帝不准他将此事告诉任何人特别是容妃,李玉见他略有狼狈,知他着紧容妃,想是被令贵妃缠不过,不觉暗笑……
李氏亦心里雪亮,对魏湄说,自己明白贵妃娘娘心系皇上迁就皇上,但必须小心孩子,皇上已有那么多孩子,他可以不在乎,但魏湄已没了儿子,绝不能大意。对这次接来行宫会面亦很担心,一直心神不宁。见皇帝出来明间,立刻低头跪下,李玉又给皇帝整了整衣服,待两人出了门,忙起来进去。
见魏湄半靠在床上扣外衣,于是坐去床边,给她继续扣,边扣边问。魏湄面色欢喜,只说和东巡前那天一样,并没有实质。她见魏湄一夜无恙,第二天早上才松了口气。魏湄见她对自己真如母女般的关爱,十分感念,对她说,自己有分寸,绝不会辜负她的一片心,皇帝也紧张孩子,叫她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