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笑。衣衫除去后,她的肌肤透出珍珠般的柔泽,皇帝不觉眼里放光,搂着她上了斜对着外侧红色栏杆摆放的靠背藤榻,那三个侍女立刻下去了。容妃娇喘细细,爱抚了一会儿,皇帝停下来,坐在榻沿儿上看她。
容妃霞光满面,由他看了一会儿,起身去贴住他,抱着他娇声说道:皇上……皇帝笑着将她转过身来,两人一起向栏杆外看去,只见池塘里映日荷花别样红,绿色的荷叶像一朵朵小伞一样,一双鸳鸯在其间穿梭游动,隐隐可见水中各色斑点大鱼摇头摆尾,凉风徐徐吹来,好不舒爽。
三个侍女捧上沙瓤冰镇西瓜和茶点来,见容妃背对着皇帝,坐在他怀里,皇帝拢着她,两人都看着外面,都脸红了,不敢直视,将东西放在榻旁的方几上就走。容妃说自己要吃西瓜,皇帝于是拿过一块西瓜来喂她,待她吃毕,自己也拿一块吃了。彩云上来收拾,另二女伺候他二人洗手净面。待三人下去后,皇帝一手搂着她,一手从后面将她的头发解了,一头青丝立刻如瀑布一般披散下来,然后把脸埋在她卷曲的长发里……
皇帝解开自己纱袍侧系的带子,贴住她的脊背,容妃身子不禁一颤,而皇帝还是要她看外面,并在她耳边笑道:宝贝儿,想朕不想?容妃回头斜睨他,柔声低语:嗯,您想沉壁不想?皇帝得意起来,心里甜蜜,答道:当然想。说着,手上增加了力道,容妃开始挣扎,但皇帝另一只手卡着她的腰,不让她动……
皇帝扶容妃斜靠在长榻背上,容妃只能娇羞地看着皇帝。皇帝还敞着纱袍,坐在榻沿儿上,也看着她……夏日的阳光照进来,映在她的幼嫩脸蛋和丰满身子上,那般柔和,那般明艳,深紫色的葡萄眼瞳里有两簇跳动的小火苗,皇帝跨上来,紧紧地贴着她,黄色纱袍垂将下来,将两人包裹其中……
事后,皇帝唤侍女们上来伺候清洗,更衣喝茶已毕,容妃还是靠在榻上看外面的风景,皇帝坐在榻沿儿上看书,彩云立在榻后,低着头为二人转风扇。容妃看了一会儿,闲闲地问皇帝:您在看什么书?皇帝道:《隋唐演义》,正说秦叔宝。容妃道:念给臣妾听听?皇帝微笑道:好。然后念起来:
罗公坐帐中,十万雄兵,画地为式,用兵之法,井井有条。帐前大小官将头目,全装披挂,各持锋利器械,排班左右。叔宝在左班中观看,暗暗点头:“我是井底之蛙,不知天地之大,枉在山东自负。你看我这姑爷五旬以外,须发皓然,着一品服,掌生杀之权,一呼百诺,大丈夫定当如此。”要知罗公也却不要看操,只留心于叔宝。见秦琼点头有嗟咨之意,唤将过来,叫:“秦琼。”叔宝跪应道:“有。”罗公问:“你可会什么武艺?”秦琼道:“会用双锏。”
罗公昨日帅府家宴问过,今日如何又问?因知他双锏在潞州贮库,不好就取锏与他舞。罗公命家将:“将我的银锏取下去。”罗公这两条锏连金镶靶子,共重六十余斤,比叔宝锏长短尺寸也差不多;只是用过重锏的手,用这罗公的轻锏越觉松健。两个家将,捧将下来。叔宝跪在地下,挥手取银锏,尽身法跳将起来。轮动那两条锏,就是银龙护体,玉蟒缠腰。罗公在座上自己喝彩:“舞得好!”难道罗公的标下,就没有舞锏的人,独喝彩秦琼么?罗公却要座前诸将钦服之意。诸将却也解本官的意思,两班齐声喝乎道:“好!”
皇帝念到这里,容妃笑起来,道:这位罗大人真是喜欢小秦相公。皇帝一笑,放了书,靠近她,笑道:就像朕喜欢你?说着又将她搂过来。彩云见状,立刻放下风扇退了出去。容妃媚眼如丝,低喘道:皇上,您轻点儿……
良久,阿依上来伺候二人洗漱擦拭。两人小憩了一会儿,醒来靠在榻上,继续看书说话。罕古丽转风扇,阿依先给皇帝重新梳头编好发辫,又将容妃的头发挽起,然后站在一旁随侍。容妃的体香,在习习凉风里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