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有关的人,都和我有仇怨!
弘昼和那拉氏都狠狠地盯着袁春望。那拉氏颤声说道:你…你…你居然……袁春望对她轻蔑地一笑,道:怎么啦?我高高在上的皇后娘娘!您明白了吧,您做不做中宫皇后,和我有什么相干?你也是我的仇人!而且你是弘历的皇后,是我最大的仇人!然后又对弘昼道:和亲王,你也明白了吧,我可不是为了你,我不过是想借你的手对付弘历,你太蠢了,皇后也在利用你,达到她自己的目地,最蠢的就是你这个大清的和亲王!说着大笑起来。
皇帝沉声道:一个小小的太监,竟有如此胆量,将朕的亲弟弟玩弄于股掌之中。袁春望笑道:不知在皇上心中,亲弟弟所值几何啊?
忽听太后冷冷地道:先帝根本就没有流落在外的私生子!我还不知道吗。你究竟是谁?!
袁春望停了笑,哼道:雍正当年被人追杀,在我外公家里养伤,他留下了一套亲王的礼服,那是铁证啊。太后笑起来,道:先帝在太行山被人追杀,但他一早便和侍卫调换了衣服,我还不知道么?到底是谁借机玷污了农家女,就不得而知了。你的所谓谋划,全是一场空,本来,你可以好好地待在太行山,娶妻生子,唉。袁春望如遭雷击,额上冒汗,狂怒道:你胡说!你胡说!我乃先帝之子!皇帝阴沉着脸,对多罗一挥手,多罗便示意压着袁春望的那两个人将袁春望拖下去。
太后又道:慢着。那两侍卫于是停了手。皇帝诧异地看着太后。太后道:皇帝,他是个疯子,就留着他的性命罢,我吃斋念佛多年,再不想多造杀业。皇帝一皱眉头,点了点头,多罗便吩咐那两人将袁春望带下去,袁春望还在凄厉地大叫:你胡说!你胡说!我乃先帝之子!我乃先帝之子!大清的皇子!你胡说!我是大清的皇子!皇——子——!在黑夜里听得叫人毛骨悚然。傅恒目光闪烁,璎珞心里冰凉,面色怆然。
院儿内只剩了皇帝皇后弘昼,太后刘嬷嬷,多罗李玉,傅恒和璎珞。太后对跪着的弘昼道:你怎么这么糊涂!弘昼并不说话,亦不抬头。皇帝道:皇后,你也坐。那拉氏才在一张椅子里坐了。皇帝又道:和亲王一时糊涂,颇有悔过之心,交代了一切,朕念在手足之情,着他圈禁于府中,无旨不得离府,以观后效。今晚之事,任何人不得对外泄露,否则格杀勿论。傅恒璎珞并多罗李玉都跪下接旨。那拉氏心里大松了一口气,但不看弘昼。
太后道:皇帝,这我就放心了,我乏了。说着站起来,皇帝和皇后也立刻站了起来。皇帝道:恭送皇额娘,都是儿子不孝,皇额娘不必忧心,保重身体。璎珞道:太后,我和傅恒送您回去。太后点点头。于是四人一起出院子去了。
皇帝又坐下来,那拉氏立刻跪在他面前。皇帝看着皇后,温言道:淑慎,你方才在外面那等紧张,还斥责李玉等人,朕都听见了,今天的事,你受惊了,朕相信你。说着便起身将她扶起来,扶到椅子里坐了。那拉氏淌下泪来,道:谢谢皇上!臣妾有罪,他们都是因为臣妾,但臣妾真没想到,袁春望这个贱人,竟然狼子野心要谋害皇上!都是臣妾失查,而且今天是您过寿,您受惊了,都是臣妾的罪过。
弘昼低着头,始终不看他二人。皇帝叹了口气,看了看天上,道:今夜,月亮可真圆!李玉,晚了,朕要回去了。皇后,你也早点儿歇了罢。李玉忙上来扶他起来。皇后立刻站起来,和多罗一起低头恭送皇帝。待二人出了院子门,皇后便转身,进楼里去了,自始至终,她都没看过弘昼,弘昼也没看她。
院子里只剩弘昼和多罗二人。多罗立刻跪在弘昼面前。弘昼道:你也早知道了?多罗点点头。弘昼道:你不告诉我?多罗低头不动。弘昼道:他不让你告诉我?多罗还是低头不动。弘昼笑起来,道:多罗大人,你现在可以告诉我,德雅他们如何了吧?多罗才抬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