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抬眸,就见到周云渺愤恨的眼光,深陷的眼窝里满满的都是恨意,不仅如此,周云渺还朝她砸了药碗。
哐当的声音吓得婢女不知所措,秦昭在外间问了一声:“怎么了这是?”
明知故温,周云棠吩咐婢女退下去,半晌后走到云渺的跟前,低声道:“你若想活命就将这场戏演下去。”
周云渺恨得咬牙切齿,同样压低了声音:“我演戏,你母仪天下?你瞒了我这么多年,就这么对我?”
瞒了她整整十六年,何时将她当作亲人。
周云棠当作没有听到,冲着外面说道:“无事,药碗砸了。”说话的功夫,她按住周云渺,低声道:“你这个样子人不人,鬼不鬼,母亲来了会多伤心。你若惦念母亲、惦念姐妹情分,你就好好地养病,昭平侯府的姑娘很不错,她不会揭穿你的身份。”
“那你呢?继续同太子殿下恩恩爱爱?”
“走到今天这一步都是你自己惹出来的,钱泽背后是谁还没有查清楚,但有一点就是你与钱泽的事情就当作没有发生,不然你不仅害了自己,还会连累母亲。”周云棠目露狠厉,母亲确实将她宠坏,宠得不分是非,不分善恶。
周云渺苍白的小脸上涌起不正常的红晕,心口的怒气几乎将她吞噬,目光不经意间扫到她耳畔上的鎏金红色琉璃的耳环,那是母亲给她的陪嫁,“钱泽的命又该怎么算?周云棠,杀人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