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倒也奇怪,盛宠这么多年……道士处可有消息传来?”秦昭陡然想起还有这么一人,给陛下治病的道士是宣平侯的人,宣平侯是想做什么。
李晖还是摇头:“未曾有消息传来,想来一切顺利。”
秦昭没有再问,将手头的事情都一一处理,外间的天色就要黑了。
他将小像置于案上,自己拿了披风往外走。
寒风肆虐,都往脖子里面吹,常年待在边境的将士都已经吹习惯了,秦昭等人才来不久,还是无法适应这里的风沙。
尤其是周云棠,好端端地将耳朵冻伤了,冷了还好,不能热,一热就感觉到奇痒。
出了营帐后,天色灰蒙蒙的,将士们都已经收兵回营帐,一路上见到不少兵士纷纷见礼。
秦昭踩着风走进医棚里,里面的药味熏得他作呕,放眼看去,在小角落里找到翻找药材的小女人。
周云棠做事不方便就换了一身束身的袍服,袖口扎出纤细的手腕,腰肢也如杨柳,秦昭看着就想拉进屋里好好教训一番。
军医走近指着药材给周云棠讲解,一面拿着银针在手腕上做动作,师生相处倒也融洽。
周云棠听后就认真记了下来,见太子亲自来接就放下手头的事情跟着他回去。
外面风大,秦昭将带来的披风给她系好,眼瞅着她的身子好像长了些,十五六岁正是长个子的时候。
系好披风以后,忍不住捏了捏她软乎的脸颊:“你竟比我还忙。”
“我今日学了穴道,回去后给殿下试试。”周云棠眉开眼笑,掐着自己手腕上的穴道就捏了捏,不忘冲着秦昭高兴道:“军医说每日揉一揉穴道,容易缓解疲劳。”
周云棠高兴之际,脸颊晕染了胭脂,湛亮的眼眸里满是星辰璀璨的光色。
秦昭没回答,领着小女人回府门。
从药棚路过的阿武见到太子捏着周世子的脸后也跟着捏了捏自己,然后冲着侯爷说道:“侯爷,捏自己的脸和别人的脸有什么区别?”
宣平侯怜悯地看了他一眼,捏自己的脸和自己媳妇的脸能一样吗?
铁定感觉不同。
“等你自己娶妻后就会明白了。”
阿武又犯着迷糊,捏着自己的脸冲着侯爷就发出质疑:“这个和娶妻有什么关系,不如我明天也找阿棠试试?”
宣平侯迈出去的步子又收了回来,凶神恶煞地盯着他:“你敢试试,本侯就剁了你的手。”
阿武浑身一抖,默默地将双手背在身后,不捏就不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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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里天色黑得快,进府后就彻底暗了下来,婢女准备好热水与晚膳。
周云棠先去房里将自己身上的污秽洗干净,望着铜镜里干净的脸蛋后才呼出一口气,外间的秦昭走了进来。
悄无声息地从伸手抱住她。
男子气息与女子不同,带着醇厚,而周云棠的气息凝着一股清甜。
秦昭将人打横抱起,惊得周云棠浑身一颤,“殿下不吃晚膳了?”
“五谷杂粮只可裹腹,不如阿棠还可暖心。”秦昭难得说了一句哄人的话,周云棠立即给面子般抱住他的脖子,轻轻侧着他的侧脸,眉开眼笑道:“如何暖心?”
“吃干抹净……”秦昭狠狠地在她颈间咬了一口,眸子里闪着几分浓郁的欲.望。
周云棠一时间惊得惊慌失措,未曾多想就忙推开他,凶巴巴道:“会看见的。”
秦昭不理会,小心地将人放下,慢慢地按住纤细的玉手,凝望着一双星眸:“冬日大风,倒可以穿一些高领的衣裳。”
周云棠眼前发晕,白瓷的肌肤因这句不要脸的话而生起羞涩,眼眸灿若星辰,在灯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