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手臂一转弯就递给了旁边摇着尾巴吭哧吭哧想上桌的6174。
霍冉:“......”
时越对着她,优雅得品了一口红酒。
明摆着给狗吃都不给她!
够狠!
霍冉只好继续吃面前没什么味道的白粥,和没什么味道的虾仁,吃着吃着还是不甘心:“那我想吃泡菜总可以吧,榨菜也行。”
“家里没那玩意儿。”时越可不想惯着她。
霍冉的脑袋就趴在了桌子上,撒娇耍赖:“我就想吃泡菜,我不管!”
时越:“......”
“你去对门偷,对门有,我买的。”霍冉想了一下,突然想起霍景修的冰箱里有放着榨菜。
时越:“......”老子的辛辛苦苦煎的牛排没了不说,居然还要去隔壁给你偷榨菜?
“你去嘛。”桌上的小脑袋可怜兮兮的瞅着他,可怜见的,发完烧,脸似乎又小了一圈,且明显带着病气。
“你等着,看你病好了怎么收拾你!”时越撂下狠话,起身,真准备去隔壁给她偷榨菜。
霍冉似乎只是想折腾他,见他起身,眼睛弯弯的,笑得像只偷吃到坚果的小松鼠。
等时越一走,霍冉把有些发烫的脸颊埋在冰凉的餐桌上,给自己降了降温,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时越对她太好了,是不是喜欢她?
比起楼下拿着蜡烛跟她告白的男生,为什么刚刚坐在台阶上看时越给她煮粥,她才觉得是令人心动的浪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