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伪装得太好还是真的就是如此?
他已经不相信有人可以不求回报只为救人。
温葶随便挑了间客房进去,很快就有人送吃的进来,每一样菜都色香味俱全,她吃得十分满足。
一夜好梦,第二天被一阵慌乱的脚步声惊醒。
“公子,红儿她们至今未归,送她们去城主府的车夫也不见回,可城主府的下人说卯初人已出府,这都巳时末了人还没见着。”
崔妈妈的声音焦急中又带着恐惧,“城西最近闹鬼,她们不会被抓了去吧?这可如何是好?”
宣城说大也不大,两个时辰也够绕城走一圈了,城西是权贵们的宅院,不是城北那些流民敢去的,除了这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鬼屋,哪还有别的事。
“别急,我去看看。”庭院对面传来秋西陇的声音。他声音清冷,语气淡漠,却也没有推脱。
温葶推门而出,也跟了过去。之前白泽提过宣城的闹鬼事件,而且小麒的家正在城西。
“等一下,我也去,正好送小麒回家。”
回廊尽头的门边探出颗小脑袋,见到温葶招手,哒哒哒跑过来,站在她面前仰头问:“姐姐,小白呢?”
“他走了,姐姐带你回家。”温葶伸手想摸摸他的头,他后退避开了。
“又走了吗?”他失望地低头,情绪低落。
温葶以为他还是晕血,没在意他的躲避,用没受伤的手牵起他,跟在秋西陇身后,从侧门出去。
街上行人很少,人人行色匆匆,偶尔有些窃窃私语,不时传来几句“鬼怪”,“妖女”之类的话。
还有人对她指指点点,面带恐惧。
不好!温葶突然想起冯七七把她和林菡儿的画像贴满了城中告示栏。
“我们快走。”秋西陇也意识到不对,抱起小麒快步转进一条僻静的小巷。
与此同时,城西一座大宅里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轰鸣,木石翻飞,女人们的骇声尖叫让人毛骨悚然。
周围几个大宅院中,仆从们不时小心探头观望着,鬼宅大白天都在闹鬼,太可怕了!
宅院的大门凄凉,门前满是落叶,檐上两对半旧的白色灯笼随风摇动,就算白天都阴深深的,之前有小毛贼进去,出来就疯了,一直嚷嚷着有鬼,就再也没有人敢进去。
林菡儿推开一扇雕花大窗,抱怨一句,“什么闹鬼,也不知谁在这里画了这么一个邪门阵法。聚阴气聚了这么久,不招来邪祟才怪呢。”
“你不是说有温葶的气息吗?”容珺靠在门边。
是谁慌慌张张搬救兵?
“当然有!”林菡儿气呼呼地伸手,她掌心上有一片被烧了一角的黑色衣料,“穿这衣服的人肯定跟葶葶接触过。”
“多谢仙姑救我们。”几个得救的女人感激地磕头。
要不是这位仙姑突然来到,她们就被恶鬼吞食了。
“你们见过这个人吗?”林菡儿掏出温葶的画像,昨夜她才发现她们的画贴得满大街都是。
冯七七最好别对葶葶动手,要不然让她好看!
“没见过。”几个人摇头。
此时大门吱呀一声,一股大风从门外吹来,两个人影出现在门边。
“葶葶!”林菡儿一眼看到门边的温葶,欢呼一声,“我来接你啦!”
温葶没想到林菡儿会在这里,也惊喜的跑过去。
两人拥抱在一起,只是两天没见,就像久别好几年。
“你怎么不用传音符找我,也不接我的传音符,把我吓坏了。”林菡儿兴奋过后开始抱怨。
弄丢了温葶,她第一时间就用了好几张传音符都没反应,着急忙慌地向容尧求助,结果来的却是容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