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说的准备也不是为打打杀杀而准备。
果然小麒将他带到后殿,指着挂在墙上的一幅幅画,将画中人介绍给他,哪些是天后死忠,哪些是君霄旧臣,哪些是墙头草,介绍得明明白白。
这些都是冲霄收集整理,花了不少时间。
介绍完这些,小麒带他到寝殿,指着那些袍服佩饰,“这些是宫中侍女姐姐们赶制出来的朝服,她们说赴宴要盛装打扮。”
居中摆着一套华丽外袍,淡金色的锦袍闪着柔和的光芒,冠冕上的流珠圆润,映着锦袍的光芒,竟有五彩祥云环绕,既能遮挡视线,又显得尊贵。
容珺平时不怎么盛装打扮,大部分时候都是简单白袍,突然见到这么华丽又引人注目的衣袍有点拒绝,“穿这一身太招摇了吧?”
“你是天帝,这么穿才章显身份。”未干捏着下巴打量那些衣服。
整个殿中都是那种风格。
容珺扭头就走,“是人穿衣裳,我就算直接这么去,也没人说我不是天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