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好名字。
它一共有四层,一二层是酒楼,三四层纱幔掩盖,令人遐想。不知道使臣让她在这儿等着,是个什么用意。
她疑惑看向身边的随从,随从木讷地红了脸,战术性咳嗽一声,他们也不知使臣的用意为何。
“姑娘,来这儿有何事啊?”
三楼幽静雅致,古朴中含着清婉。有一女子立在近处,约莫三十,看起来却十分年轻,她眼睛含笑,说不出的风情万种。
“这儿做什么的?可以给我休息一下吗?”柏清清直接问道。
那女子轻摇团扇,丹蔻扎眼,衬得手指白皙,皓腕纤细。她轻笑:“我们这儿是修身养性的好去处,有善舞者,善琵琶者,善弹琴者,亦有善诗词歌赋者......姑娘,你喜欢哪种呀?”
柏清清听得迷糊,道:“一定要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