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言了好久。
“叔叔有何事举棋不定, 可否说与我听?”沈襄煜见此,问道。
“此事……便是你的事。”顾仲林抿着嘴,胡子未加打理,杂乱中见白。
他说出来:“我同你父亲商量的最后之策, 从你回京做质子那日起,我们便决定下来。”
“什么?”
“煜儿可清楚,我和你父亲,这么多年守在外头,守的到底是谁吗?”
他思考了片刻,毫不迟疑地道:“是百姓,是中原的泱泱子民。”
“不错。”顾仲林顺着他的话道,“我们守的不是那个骄奢无度的大荣皇帝,我们真正要保护的,是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