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的切口就留长了,若是花苞中人用力不足,花瓣不易散开,恐怕会影响花瓣散开的效果。由于切口大小计较甚微,所以草民不敢假手于人。草民可用性命担保,这个,绝不是出于草民之手。”
宋朵朵接过重新打量起断裂的切口,中间断口倒是断的整整齐齐。
也许是余巧儿第一次登台紧张,以免出现疏漏,从而秉持大力出奇迹的原则,重重推开花瓣也未可知。
“丁大伯可收徒了吗?”
丁工匠先是一愣,后扑腾一声跪在地上,重重叩头道:“大人明察,犬子绝做不出此等泯没良心的事。”
宋朵朵下意识退了一步,对方怎么也一把年纪了,她可是承不起这么一拜。后急忙俯身拉他起身:“大伯您不必惶恐,我只是随便了解一下情况。”
关乎自己的儿子,做父亲没有办法不紧张,闻言,不敢有所反抗,却也未曾起身,依旧跪道:“草民敢用项上人头担保,犬子绝做不出残害他人性命之事。不过……不过……那不孝子是个实心眼的,此物若真出自他的手里,只怕是被……被人利用了。还请大人恕罪啊~”
第33章
夜幕四合,一道白芒发出尖锐的嘶鸣声划破长空,‘嘭~’的一声,墨染的天色绽放出绚烂光芒。
惜念下意识望向天空,朵朵烟花争先绚丽绽放,将漆黑的天儿晃照的如同白昼。如此美景,宋朵朵竟是看都不看一眼,只顾着前行。
“师爷不喜欢烟花吗?”惜念忍不住问。
宋朵朵歪头,见她的瞳孔里有彩色的烟花绽放,不由停下步子:“喜欢。”
说完,便停下与她一同观赏。
烟花稍纵即逝,很快,天空重归静谧与黑暗,风吹过,将硫磺气味散开,久久方消。
两人继续前行。
“师爷真是个与众不同的女子。”
宋朵朵回首见她竟有崇拜之色?不由迷糊了,就因为她少看了一眼烟花?
“是啊,作为待字闺中的女子,我既不会弹琴绣花,也不会下棋作画,唯一的特长就是洗洗涮涮、打打补丁,可不是与众不同?”
惜念也是浅浅一笑,固执道:“师爷不必自谦,您是不同的。”
“好吧,我是不同的,”宋朵朵看向她:“那请问惜念姑娘,我哪里不同?”
灯笼二十步一盏,烛光透过纤薄的红纱漏出来,光影朦胧,将整个将军府覆上一层喜色。也将烛火下少女的脸庞,蒙上一层薄薄的红晕之色,竟将她脸上的红疹色消去大半。
从惜念见到她的那一天,就未曾见过她施过粉黛,也不曾精致的描摹,惜念只记得,她瞳孔生的雪亮,羽睫轻眨,天真动人。
就和现在一样,只是嘴角漾起了一个浅浅的笑意,但惜念知道,这笑意背后全是真诚,不掺有半分杂质。
“师爷从未向惜念打探过大人是否婚娶。”
“……”
果然是个很与众不同的‘与众不同’。
不过想想也能理解,萧淮北长的好、脾气好、家世还好,最主要的是,本人憨厚,好驾驭。真能嫁于他为妻,后半生不但大富大贵,且还安稳舒心。
对于这个年代的女人来说,萧淮北果然是个打着灯笼都不好找的郎君了。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萧淮北如果已经娶妻,那么他来北崖县做官,妻子没有道理不跟来。
“大人肯定是没有娶妻。”宋朵朵想了想:“至于有没有未婚妻,我就猜不出了。”
惜念打趣道:“师爷想知道吗?”
宋朵朵看她神情,便知答案:“大人看似和颜悦色,实则放荡不羁,不喜约束。对于他的婚事,家中长辈的态度无外乎两种:要么不管;要么管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