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你的神经。”雷蒙德关掉灯,“你忘记控制自己的信息素了。”
浅浅的雨游荡在狭小的空间中。黑暗袭来,兰登还未松神片刻,便听见两声枪响。
饶是他见过再多大风大浪也被吓了一跳。红光再次显现,地毯里多了些玻璃碎片和断掉的电线。兰登蹲下捡起一块,发现指甲盖大小的摄像头。
“好东西。”他说。
“你有被人欣赏的癖好,”雷蒙德将手枪放在门口的桌子上,“我可没有。”
正是这自信满满的语气让他厌恶。“我说了我没——”
后脑勺忽然传来剧痛。身体咚地栽进地毯里。兰登试图回殴,手指却在不停地抽搐。他能看见东西,然而舌头发麻,一句话都说不了。
“我不想浪费时间解释规则。”雷蒙德丢掉电击器,抓着Omega的衣服后领将他丢到卧室地毯正中间的钢管旁。他打开墙壁后的暗格,取下一条绳子用力扯了扯。
“照着我说的做。”
“操你妈的……”
兰登费了好大的劲才找回自己的舌头。目之所及漆黑一片,雷蒙德在身后给他蒙住了眼睛。被捆在背后的手指仍在颤抖。他跪在地毯上,两边脚踝不知被上了什么锁,动也不能动。上衣被解开敞在两侧,呼吸焦灼,他腹部紧缩。
他看不见,但知道雷蒙德就在他面前不远。雪松彻底暴戾地伸展开来时,兰登意识到这个男人到底压抑了自己多久。这让他想起第一次见面那天即使有抑制剂也难以掩盖的气息。
“你不该说话。”
口腔忽然被掰开。在兰登来得及咬断伸进嘴里的手指之前,塑料球先卡在了牙齿之间。他拼命地想吐出来,但后脑勺皮带扣的清脆声宣布了失败。
“有挣扎的力气,证明你的身体应该开始恢复了。”男人自言自语,“是吗?”他当然得不到回答,房间里只有急促的呼吸声。Omega后背上每块肌肉都剧烈地凸起,证明他已经使出了多大的力气。
“那就开始吧。”
随着一声风中的脆响,Omega前胸绽开了一道深深的红花。兰登身体僵硬了片刻,更加拼命挣扎。绳索在钢杆上磨得噌噌作响。他喉咙里发出愤怒的咆哮,然而滚到舌头上时,只留下呜呜的哀鸣和嘴角漏出的唾液。
长鞭再度来袭,叠上上一道红印。Omega痛苦地喘了一声,条件反射向后缩去。然而钢杆没有给他逃跑的机会。他胸膛剧烈地起伏,于是红花也时开时合。
下一鞭抽在腹部。打架培养出的直觉让兰登先一步躲闪,却还是重重贯穿了侧腰。他身体歪向一边,蜷缩着,徒劳地试图将自己保护起来。
“四。”
雷蒙德竟然还在计数。兰登仰头要骂他,脱口而出的却是一声扭曲的哭叫——这一鞭的尖角不偏不倚正中乳尖,剧痛打得他半条魂都丢了出去。
椅子脚动了。这意味着雷蒙德坐下给予了他片刻喘息之机。兰登试图把流出的唾液卷回去,但塑料球把牙齿卡得死死的,他现在脸颊抽疼。
“很疼,对吗?”
废话。兰登试图瞪Alpha,但眼前漆黑,只能点头。该死的,这人发的疯什么时候停下?
“但是兰登,”
雪松扑面而来,雷蒙德现在近在咫尺。一只手解开了他的皮带,拉下里面的底裤。在他拉开之前,Omega浑身发红,扭过头去。拼命地喘息着。
“你现在兴奋了。”
跳出布料的性器前端正缓缓流下清澈的液体,而且一点点升起,高高顶在两人之间。
“没有人会对你做这样的事情。”Alpha站起来,在高处发出轻笑,“他们跪下亲吻公主的脚背还来不及。”
“但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