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那些人就像安西尔送给他的玩具,感兴趣的能在他手中多留一会,不想要的丢掉也不会可惜。然而雷蒙德在安西尔那里比他有更大的话语权:安西尔从未让人跟着他回花园别墅,更不要提下禁足令这样愚蠢的举动。
“因为我爱你,其他人不会。”雷蒙德依旧给出了同样的答案,“老板看清了这点。”
兰登不反驳他了,大概反驳也没什么用。
“我们还有很多时间。”雷蒙德从床上坐起来,手指轻抚Omega后颈。他仿佛已经看见应该位于那块皮肤上的项圈,“你可以慢慢明白我能给你什么。”带汗的指腹在侧颈划过一条湿痕,最终压在腺体上。那里微微凸起,皮肤干净无瑕。
“随便你。”兰登哼道,“做好你该做的事情。”
“让我去?”
“这是董事会的决定。”安西尔点了根烟,捻在指尖,“新的方向不适合墨守成规的老人,最好由新鲜血液来带领。”
“您太谦虚了。”电话里传来轻轻抽气声,“但是,我实在是太年轻……”
“我以前注意到你的简历里有涉及这方面的内容,所以它应该对你有帮助。”安西尔吐了个烟圈,“还是说你不想干了?”
那头静默片刻。“当然不。”声流振动,“我万分荣幸。”
“很好。”安西尔椅子转了个向,俯视脚下的水泥森林,“明智的选择。”
“但是新分部建在南部海岸。考虑到一些琐事,请给我一点时间。”那头低声道,“另外……”
“你可以把兰登带过去,”安西尔看着火光慢慢侵蚀烟草,“我注意到你们最近走动很密。”
“真的吗?”声音中有难以掩饰的惊讶,“但他的学业……”
“本来只是个让他耗时间的名头。不继续也罢。还能让他离开首都那群混账朋友。”有人敲门,安西尔转过身,“或许跟着你去那边能让他学到新东西。”
“我明白了。”对方声音恢复了沉静,但仍然微微波动,“不会让您失望。”
“还有什么事吗?”安西尔打开门,“我接下来有个面谈。”
“不……暂时没有。祝您顺利。”
雷蒙德挂断电话,低下头,轻轻抚摸腿间柔软的银白尾羽。
“你觉得他发现了吗?”
然而他不能得到回答。跪在床边浑身赤裸的青年口腔被圆环卡着,Alpha性器深入喉咙,他只能发出粗重的呼吸声。雷蒙德偏头看向书架上的相框,两人的笑容在暖黄灯光下亮得刺眼。他手上用力,将青年的脑袋按得更深些。
“如果不想我射在脸上,就用舌头。”
青年涨红了脸,伸出舌尖,艰难地舔舐柱身。他脸颊两侧肌肉突出,因为难以吞咽,不得不前后轻轻移动脑袋,以喉咙口软肉磨蹭前端。明明都坏成这样,居然还坚定地相信那个男人会爱自己。雷蒙德不明白这是否是一种愚蠢还是自欺欺人,所以他决定一点一点捏碎这种幻想。
当他要求在卧室做时,兰登表现出了明显的抗拒。然而交易条约的要求令他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安西尔的电话来得恰到好处。雷蒙德肩膀夹着电话,熟练地将青年双臂捆到了后背。兰登的身体结实得不像Omega,需要费些力气。但在一个曾经带给他极致快感的Alpha信息素威压下,本能很快令他屈服。
这是个婊子。雷蒙德终于知道那些Omega为什么会这样说。当他从隔壁房间取来录像机立在床前,跪在被子上蒙着眼睛的兰登从听见他按下启动键滴答一声时就开始颤抖。他在害怕,腹肌因兴奋而急促的呼吸小幅起伏。
“刚才都听到了吧。”
雷蒙德掐着他下巴迫使他将口腔打得更开。升迁是意外的事情。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