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
“汪……”他低头,下巴拱了拱雷蒙德裤缝。得到男人的点头后,他牙齿咬住拉链,慢慢扯下。Alpha的性器弹到脸上,他伸出舌头,自底部舔到顶端,一下一下,像在尝什么骨头。待到整根都滋润完毕,他张口包住性器顶端,慢慢让Alpha深入喉咙。由于身体前倾,后面也翘了起来。连着毛绒的振动棒在身体里呜呜作响。
夜深人静,不意味着这里就没有人会经过。任何人看到跪在地上的青年,大概都会被吓得逃之夭夭。脖颈上的项圈比舒适的程度稍紧一点,不至于窒息,束缚感又难以忽略。他像真正的家养犬一样,一丝不挂地跟在主人后面在公园的湖心街道上散步。
被任何人拍到都完蛋了,明日他会成为绝对的头版头条。他的名声将一落千丈,安西尔将会蒙上奇耻大辱。流言与舆论会把他批判得体无完肤。然而恐惧越是滋长,他的神经便愈加敏感。那些人会以怎样恶毒的语言侮辱和讽刺他烂贱的身体?
“好兴奋的母狗。”皮鞋底踩在勃起的性器上,“吃根骨头让你这么激动吗?”
有点疼。但是这与其他的快感相比算不了什么。雷蒙德拨动了控制器,现在他身后的尾巴摇得兴高采烈,前端流出的清液滴到身下绿茵上。
男人拿着手机正在摄影。他知道这段视频很快也会传到网络上。评论将会更加恶毒地讥讽他。然而也仅仅是讥讽罢了——他们只能隔着屏幕远远幻想自己如何在这具身体上驰骋开拓,却根本触碰不了他分毫。在这二十四小时内,他的身体只归主人所有。
浓厚的浊液射进嘴里,他满足地吞下,吐出舌尖向对方炫耀。于是头顶被轻轻地抚弄,指尖缠着羽毛。
“一条腿抬起来。”他服从了命令。于是胸口被用力揪住。随着一声短促的尖叫,白浊射在草地上。可怜的性器蔫蔫地疲软下去。他低头清理被弄脏的皮鞋。
“连自己的精液都控制不住吗?”男人厌恶地道,“还是该被关起来啊。”
那可不行——他赶紧讨好地蹭着男人大腿。他早已体验过不允许被释放的痛苦。然而在内心深处,他却生出些异样的渴望。因为那次当锁铐最终被解开时,他最后连续射得晕在了主人怀里。
思及至此,他又忍不住生出些调皮的心思,稍稍往上爬了些,头顶够到男人胸口。
“雷……”
手下的阴茎立刻有了兴奋的迹象。太好拿捏,他忍不住要笑。上次男人就是这样逼着他叫出声才允许他射精。然而脖颈上的链条忽然被狠狠一拽,他反应不及,狼狈地栽在草地上。
“我可不记得一条狗也能说人话。”男人提起链条强迫他抬头。
要被勒死了。他翻着白眼,挣扎吸入稀薄的空气,然而对方依旧毫无松手的打算。
“汪,汪……”他终于学乖,委屈地叫起来,男人才松了手令他掉在地上,拼命地喘息。
“看来是我教得不好啊。”男人并没有露出满意的表情,站起身,冷冷地俯视这条赤裸的小狗,“再去走两圈吧。”
“嘶——”
“你再踢我,”雷蒙德又撕开一条胶带,贴在兰登膝盖的纱布上,“一周都好不了了。”
“你下次就不能先去买个护膝吗?”兰登抓狂道,“血都流出来了!”
比赤身裸体的精神折磨更伤人的是肉体的疼痛。他现在膝盖两片血色红痕,全是被草地磨出来的印。
“我本来是真的只想陪你散个步。”雷蒙德把他按在沙发上定好,“谁知道你里面什么都没穿。我没控制住。”
项圈和尾巴本来是他打算送出的新礼物。没想到青年走在他身边,慢悠悠地握着他的手放进风衣口袋,雷蒙德才发现那里面没封口,能直接触碰到内里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