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悲切和欣喜混杂着,占据了他全部的心神。
神明愿意触碰他的身体,是否代表着他得到了神的肯定和眷顾?
若西斯尼的灾祸和荒凉得以被神察觉,绵延在岸边的瘟疫和贫民或许能得到救赎,那么……他也能不再迷茫不安。
可青年却看透了他的想法,这小东西的所有情绪都浅浅浮在眼底,丝毫不加遮掩。阿斯蒙蒂斯一挥手,他们眼前就出现了一抹水雾凝聚的镜面,他们的姿势和情形被分毫不差地倒映在其中。
“专心。”
平静淡漠的两个字,既是命令,也是对他分神的责怪,瞬间便让少年不敢再想其他的任何事情。
阿斯蒙蒂斯掐着少年的下颌让他直视镜中的自己,他的指节坚硬冰冷,让西蒙不由自主地瑟缩。
他的手顺着西蒙的侧腰抚摸过去,光裸了太久的皮肤稍一触碰就隐隐发颤,西蒙呻吟出声,小猫儿叫似的细而软,被他小心翼翼地压在嗓子里。
“呜……”
少年的腰肢细瘦,顺着小腹摸过去,被清理和鞭打之后的下体还泛着隐隐的湿意。
他的阴茎从未被使用过,颜色还是生嫩的粉色,软软地垂在双腿之间。阿斯蒙蒂斯握住那嫩芽把玩,稍微撸动一两下,少年的喘息开始变得湿漉不安。生嫩的性器勃起,顶端的领口缓缓往外溢出一两滴透明的液体,被手指抹开后整个顶端都泛着亮盈盈的水光。
西蒙不敢喘叫出声,也不敢在神明怀中挣动,只能红着眼眶看着镜面中的自己。他从未被教导过任何关于性爱的羞耻,但浑身赤裸的面对着神明还是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要蜷缩起身体。
“腿打开。”
他不敢拒绝,也难以抗拒青年的触摸,只能颤抖着分开大腿,让那隐秘的小穴暴露在空气中。早不知不觉间湿润的小穴还是被鞭打之后的鲜红色,嫩乎乎地肿成一朵饱满的肉花。
那双腿紧张地颤抖着,在青年的注视下似乎又要合拢。
西蒙看到镜中青年轻微的皱眉,不敢再忤逆神明的意志,细细地抽泣了一声,伸手自己掰着腿根尽力把自己下体展露给青年看。手指掐着大腿内侧能浅浅地陷进去,皮肤相贴处洇出薄红。
青年奖赏般亲了亲他的头发:“真乖。”
随后他的手指探入了那湿软的肉穴中去,紧涩的女穴死死咬着侵入者,可不断往外溢的湿滑液体还是让肉穴被破开,最终处子的鲜血从他腿间无声地淌下,滴落到石板上的响声细微却清脆。
浓艳的红在苍白的腿根处显得狰狞而邪恶,西蒙惊惶地看着青年的手指进出自己的身体,他呼吸急促,可疼痛却完全淹没在被神明进入的恍惚中。
青年在他耳畔低语:“我听到了你的祈愿和困惑。”
手指毫不怜惜地捅进湿软的巢穴中,就着鲜血和淫液掺杂的水插弄搅动。
“好好听着。”
“这里,“他的指尖摸索到极深处的穴心,细腻的软肉熨帖而紧致地包裹上来,西蒙被他插弄得喘叫声连连,青年的声音却仍然清冷无波:”流淌着污秽的蜜巢,就是你不洁的原罪。”
“你拥有畸形的双性之躯,所以河流污浊,遍地荒芜。”
青年把那细嫩的小穴插得汁水淋漓,才拨开饱满合拢的阴唇,把那缩在其中敏感的小豆子剥出来捻揉把玩。他掐上那枚脆弱的嫩珠,那张初被开苞的小嘴又吐出温热的汁水,把本就潮湿的唇瓣染得黏糊香软。”
“你无知又淫荡,所以人们患上肮脏的疾病,蛆虫环伺着死尸。”
青年另一只手从身后摸到他胸前的乳珠,鲜嫩的乳尖原本色泽浅淡,却因为下体被玩弄的刺激而浮出情动的红晕,被青年揪弄着就鼓起细微的弧度。
“呜呜……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