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和难过最终击溃了少年的心防,他忍不住靠近了神像,跪坐在他腿畔,把布满泪痕的小脸贴在那冰凉的石料上。
“西蒙的身体……好难过……”
他的小穴被神明的手指插入和玩弄过,又被催情的药剂浸润催熟,他以为神明会愿意垂怜他几分,教导和惩罚那罪恶肮脏的女穴。可当他习惯于脖颈和肢体上冰凉又沉重的锁链时,神明却不再眷顾他。
铁链消失,鞭痕淡去,仿佛那段时日的触碰不过是他的一个美妙的梦境。
唯有下身仍时时刻刻瘙痒着渴求惩罚的女穴还记录着神明曾赐予他的疼痛和规训。
他不愿相信神明会抛弃他,只能跪在神像之前无助的哭泣,呼唤。
可那女穴又实在瘙痒难耐,吐出的水甚至沾湿了神像的衣摆。西蒙看着那灰败的石料颜色在自己的淫水中泛出的光泽,做出了他不敢想象的,极度僭越的事情。
他跨坐在了神明膝前,将那柔软嫣红的穴眼对准了神像静坐时弯折的膝盖,然后坐了下去。
“啊——不行——”
太久没有得到照拂的淫穴饥渴难耐,阴唇在接触到坚硬的石料时就瑟缩颤抖着迅速湿润,膝盖凸出的骨骼陷进软软的唇肉中,硌到柔嫩的内壁,极致的快感夹杂着尖锐的痛,瞬间就让西蒙尖叫出声。
被情欲折磨得模糊的神智被疼痛唤回了些许清醒,西蒙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多么大胆的罪行,他竟用自己肮脏的身体污染了神明的雕像。
他想起身像神像请求宽恕,可腰和腿却软得没有一丝力气,他挣扎着站起却又狠狠地跌落,那处穴又砸在石像膝盖上,这回却是直接重重地磕到阴蒂,噗嗤地溅出响亮清脆的水声,那处石料狠狠顶到穴腔中去。
西蒙终于不再有力气起身,瘫软在石像的膝上。
剧烈的快感和负罪感交织着缠绕上他的内心,他哭叫出声来,可下体却忍不住地摩擦着,用自己柔软的穴腔吞下那处石料。雕像的线条精致,那儿竟真像一个青年男子膝盖的硬朗轮廓,紧密而冰冷地钉在温软的肉花中,随着少年的身体拧动而碾过嫣红饱满的阴唇。
“呜啊啊啊……嗯……对不起……”
“对不起……西蒙是淫荡的罪人……啊啊嗯……”
西蒙被磨穴磨得失了神,口中不断地喃喃着,可女穴却自觉地吮吸着那片粗粝又坚硬的石料表面。
“可是……西蒙好难过……呜……好痒……”
“想要……主人……”
但那死物毕竟无法回应他,他只觉得身体深处越发空虚难忍,穴口几乎像是发水一样涌流。只有阴唇瓣能得到抚慰,被磨得鲜甜柔软,他晃着腰肢就能感受到那软肉在张合欲坠。他逐渐找到磨穴的技巧和角度,每一次都碾开唇瓣把那蒂珠露出来,贴着石料不住摩擦蹭动,那女穴绽开成了一朵湿漉漉的花,无比柔顺又饥渴地缠绕着他想象中的神明。
“啊……主人……小穴啊啊啊啊啊——”
西蒙腰一软,那红肿娇嫩的阴蒂头就死死压在了膝盖之上,沿着骨骼线条狠狠碾过,而后又擦着小腿滑了下去,剧烈又尖锐的快感如同电流一般顺着他身体一路蹿上,他连哭声都猛地一滞,陷入了到了极端恐惧的沉默之下。
“啊——”
那小穴激烈地喷出了一股水,直直喷到了神像之上,甚至于溅到了神像搭在腿上的指尖。
高潮之后的少年眼神空荡荡地没有焦聚,绵长的快感让他软在地上不能起身,整个人都如同被驯化了某种淫兽,浸泡在自己喷出的骚水中。
可他耳边却终于响起了神明的声音。
“西蒙,你竟如此放纵自己的罪孽。”
青年一步步走到少年身边,看着陷入迷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