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里卡交待在里面。粘液混在一起,奶牛趴在衣服上浑身发颤。尤里卡抽出性器,按下珍珠锁住穴口,不让精华流出来。他抬手,擦拭奶牛发红脸颊上的汗珠。
“你还能回去吗?”尤里卡问。天际浮云呈鲜橘般的亮橙色,若再不回城堡,他们就要吃不上晚餐了。安古喘息着点头,坐起身,将被体液弄得脏兮兮的衣物勉强裹在身上。他的乳头仍然因为情欲挺立着,自布料下顶得突出。尤里卡今天没有让他挤奶,一会儿回去,女仆又要面对着散发甜香的衣物头疼了。安古发育得太好,如果每天不按时抽奶,很快就会让衣服湿答答地黏在胸前。这也是他讨厌繁重服饰的原因。
“又没晒到太阳。”他被尤里卡拉起来时还在嘟嘟囔囔地抱怨。
尤里卡亲了亲他嘴角。“那就和我去南方,”他说,“那里每天都是最好的太阳。”
门被敲响了。尤里卡从书桌前抬起头。
“请进。”
没关严的木门梭开一条缝。安古悄悄从门外露出眼睛。他虽然自以为自己在门外藏得很好,一只角却早就闯进来暴露了行踪。尤里卡等待多时,就看对方什么时候憋不住出声。
“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奶牛小心翼翼地问。
“没关系。我刚才在看领地的税收。”尤里卡朝他招招手,“你可以进来坐。”
“爷爷让我不要影响你工作。”安古踌躇道。他捏着门把手,虽然这么说,半条腿都跨进来了,“但是……”
“你想我了。”尤里卡示意他来自己旁边,“抱歉,月末事多。我今天确实有点忙,没去看你。”
“午餐你也不在。”安古抱怨,但还是乖乖靠了过来。
“我今天也该休息了。”尤里卡将奶牛拉到自己腿上坐下。他坐在这里浑然不觉时间,窗外月亮都登了树梢。“等我把给父亲的信写完,我们就去睡觉。”
安古看起来因为自己没造成麻烦而轻松了些。他趴在尤里卡肩上,由得对方一手揽着他,一手拿羽毛笔。
“安古有什么想对妈妈说的吗?”尤里卡问,“我会在信后附上。”
母亲——安古意识到自己有很长时间没见到她了。他以前还从未和母牛分开那么长时间。奶牛之间的亲缘关系不像人类一般紧密,一头牛可能有十来个同胞兄弟姐妹。但除了尤里卡和管家以外,她毫无疑问是安古最信任的人。
“告诉她我现在过得很好。”安古闷闷道,“还有我要去鲜花节。”
“你已经下定决心了吗?”尤里卡惊讶地问。
安古点头。“你说过我是最幸运的。”他说,“那我一定会赢。”
尤里卡弯弯眼角。“你当然是。”他在纸卷上写了几行字,“我会请她提供经验的。”
安古看着他写完后将羽毛笔放到一边。“现在是不是可以休息了?”言下之意,该回去陪他玩了。
尤里卡想了想,“还有最后一件事。”
奶牛失望之情溢于言表。“什么?”
尤里卡将他推到书桌上,面对自己坐着。“让我检查有没有把精华漏出来。”
安古立刻摇头。“没有!”说到这件事他就来气。尤里卡过分极了。不但射了许多在里面,还不让他用夹子关住,只能维持穴口敞开的样子。奶牛不得不一整天都提着屁股收缩穴道,连跑动都不敢,生怕流了一滴出来。
“安古好乖。”尤里卡亲吻他额头,“腿打开让我看看。”
得了表扬的奶牛尾巴高兴地摇了起来。他身体后躺在杂乱的书桌上,赤脚踩着尤里卡的椅子扶手,让穴口正对玩伴。
尤里卡从书桌抽屉里取出一盒药膏,手指沾了些,抹进奶牛穴道。乳脂状物质冰冰凉凉。安古一时还不知道是什么。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