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脚下漆黑一片,但书房里还点着烛火,因而从下往上看,倒是一览无余。
“别忘了,”尤里卡将他按在窗户上,“我说了,如果你弄脏了文件,我就要打你的屁股。”
明明是他故意的!安卡恼极了,还没来得及反驳,巴掌就狠狠落在颤抖的臀肉上。
“啊!”
两股奶液应声而出。他的胸口早就涨坏了,乳孔一开便再也关不上。细细的白流喷在玻璃窗上,沿着重力下滑流出两道弯弯曲曲的白线。
尤里卡没说惩罚多少下,又打了一巴掌,这次是另外一边。因此两个红红的掌印盖在白皙臀肉上。乳汁再次喷到窗上。安古被管家打过不少次屁股,早已有了条件反射,一受刺激,乳汁便会主动涌出来。
“不要打了……”奶牛呜咽道。胸口根本不听大脑指挥的感觉像失禁一般难受。然而尤里卡虽然一下又一下地拍在臀部上,却一点不插他的穴。这让他里面痒得挠心,又想抬起屁股主动去蹭少年的阳具。一时左右为难。
耳朵忽然被揪住了。
“爷爷难道教过你命令主人吗?”
奶牛一下疼得瑟缩。“没,没有……”他拼命摇头,害怕尤里卡更用力地惩罚,“对不起……”
“我不认为你们的‘对不起’是这么说的。”
这太过分了。安古疑心玩伴就是在欺负自己。可是尤里卡的声音真的很冷,这让他害怕。所以他分开双腿,抬起屁股,一下下上下晃腰,主动讨好着体内凶恶的东西。它太大了,每一下都把安古整个穴道占满。胸口晃来晃去,安古能看到平日照顾他的女仆长正在楼下和其他人聊天。只需一抬头,她就能看到一丝不挂的奶牛。
“你真让我失望。”
尤里卡忽然将他摁紧在玻璃窗上,最紧密的姿势让性器彻底埋入宫腔。胸口被玻璃挤成两团扁圆。被满足的快乐让奶牛爽得尾巴都立起来,心却一下冷了下去。
“对、对不起……啊……”
尤里卡从来没这么狠地撞过他。极端的快乐和失落缠绕皮肤。奶牛双腿都快站不住了,几乎被尤里卡托着抱起,单腿跪在椅子上。
“看来那几个月没有让你学到该学的东西。”
明明不久前才说自己是最棒的小牛。安古委屈极了。他说不出话,声音被尤里卡撞得支离破碎。
“你需要我亲自来教。”
“咔哒。”
尤里卡收回手,朝后退了一步,低头打量跪在地上的奶牛。
“呼吸没问题吗?”
安古点了点头,不太自在地转动脖颈。新的项圈变成金属制的,比原来更大而重一些。以往旧的皮圈磨损太过严重,尤里卡认为不适合展出,便换掉了。
于是尤里卡从桌上拿起两条金色的细链。他用较长的一条缠过安古胸口下方,绕着胸部捆了两圈,再接到项圈上。这样,奶牛的胸部便被细链吊起,呈现上翘的挺拔姿态。另一条的两头是两个小夹子,正夹在乳头上。只要奶牛一走动便会哗哗响。
“这是今天早上爷爷从铁匠铺取回来的。”尤里卡让他朝向镜子观赏自己,“到时候游行会戴这个。”
安古不太自在地动了动。尤里卡明明知道他讨厌繁琐装饰。深色皮肤上的金光很显眼,他不否认这让自己的胸部更加突出。然而不知为何,细链互相碰撞时轻细的声响让他觉得有些丢人。
“裁缝的衣服将会在三天内送到。”尤里卡说,“在那之后,我们应该就可以准备出发了。”
安古点头表示明白。“我可以出去玩了吗?”
他几乎不曾对尤里卡提出这个问题,因为他从来都和对方黏在一起。然而最近的尤里卡让他有些害怕。少年的脾气难以琢磨,偶尔会忽然把他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