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了我一整脸,我边咳嗽边稍稍扭开自己的脸让鼻子能够呼吸到空气。以这个方式被溺死就太窝囊了。
他的力气很大,我即使想要挣扎也不一定能够挣开,索性就不再抵抗,任他发泄。好在他没有真的想这么弄死我。他的鞋底来回摩擦了几十个回合后才泄力,我坐起来,用袖子擦了擦脸。
“继续吃。”
听见他的命令我继续埋下头,瞄到自己今天新换的衣服已经洒满了汤汁,总觉得十分可惜。剩下的泡上汤的面包被我快速解决掉了,但这次普莉玛做的是什么味道的汤都没怎么尝出来。
“先去洗干净。”
弗格斯扫了我一眼,暗示性地从我的脸扫到我的下身,但他完全没准备动手。
我对此并没有异议,要是他什么时候真的连这个都自己动手,我可能会觉得更奇怪。只不过他的暗示我不知道该顺从好还是该无视掉。
我的头发还在滴着汤汁,后脑勺上好像还沾着他鞋底的泥巴。看着镜中这么狼狈的自己,在他注意不到的地方我终于自嘲地笑了出来。
说不定我要真是一条狗就不用受他这些折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