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感到得意过,毕竟不是谁都有资格能够得到弗格斯的邀请。
那个下午我如同之前一般邀请他与我单挑,我们两人肩并肩走进弗格斯的私人练习场。就算这不是第一次,我还是难以克制自己的喜悦。
我站在训练场的一头,他在另外一头。就算他不会使出全力,我这边从来都没有余裕。
这是场与平常没什么不同的战斗,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我的身体总在与弗格斯对决时不受控制地兴奋起来,伴随着呼吸,心脏的跳动频率都在增快。他的每一个动作都让我的神经紧绷,哪怕只是微小的移动。驱除掉脑中其他的杂念,我只想着要他手下多撑过一招。
绝对不能比上次还要表现得差,这是我的唯一祈求。
对于这来之不易的机会,我非常珍惜。要是我成长的速度让弗格斯不满意了的话,或许我的位置随时都可能被别人取代。
精神极度专注的情况只能保持很短的一段时间,我不敢留一点余地。弗格斯的攻击从来不会因为我们之间的差距而留情太多。
对决结束的那刻我脱力地躺倒在地,浑身使不出力,嘴巴大口地呼吸着空气。特地为了与弗格斯战斗换上的衣服在短暂的战斗后已经全都被浸湿。我舔了舔嘴唇,嘴角能尝到自己汗水的咸味。
弗格斯在结束后仍在半跪在地上,离我不远。他的情况比我要好不少,脸上只有一层薄薄的汗珠。这个距离能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热度,于是我往另外一个方向挪了挪。
我不习惯在战斗后与人如此靠近。
弗格斯的目光注意到我的动作后移到我的脸上,勾起嘴角。
我不知道他从身上的哪里掏出一把匕首,冰冷的刀口直接戳在我的胸前。在战斗与训练中培养出的直觉让我寒毛直竖,本能地想从这情况中立即挣脱开来。可我浑身还在脱力,连他的手臂都握不住。
他为什么要拿刀对着我?
弗格斯一只手压住我的肩膀,另一只手控制着匕首划开了我单薄的衣服,露出我的上半身。平常不会裸露在外的部位立即暴露在空气中,肌肤被弗格斯触摸的奇怪感觉让我缩起了身体。那触摸中隐含的意味让我觉得十分不适。
“长官,对决已经完了吧?”
“是,你做得不错。”
“那我可以起来吗?”
“不行。”弗格斯用刀尖划过我的脸庞,最后挑起我的下巴,“你不知道我早就想干你了吗?”
尽管我听到了他说的话但我好像有些不明白我是不是理解了他的意思。
他没有给我反应的时间,手隔着裤子捉住我的下身。对方突然的动作弄得我面红耳赤。
我这下意识到弗格斯说的话可能是真的,可我从没想过我崇拜的长官是这样看待我的。
我虽然不是对性方面冷淡的人,但确实是没有经验。同龄的人都比我开放得多,大多都有过女人,平常在休息时间的闲聊也会讲到那方面的话题。嘴里念叨着进了部队以后多久没有和女人上过床,在兵营里根本没有地方可以泄火。
他们说这种话时我从来都插不进去。即使我起床会晨勃——毕竟我有着正常的需求——也从不觉得自己的欲望靠双手发泄后有多么难控制。
像这样被他压在身下,之后要做什么我再清楚不过。
就算不去想那些东西,我只明白自己并不喜欢被这样对待,哪怕是弗格斯这么对我也不行。
“长官……我并不是……”我的拒绝十分没有底气。
面对崇拜的长官我始终还是有顾忌的。
他无视了我的抗议,手指滑过我的肩膀处一路往下。我的身体本来就因为之前的战斗还处于过于敏感的状态,被随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