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格斯是驯兽师我就是马戏团里表演的动物。
他的鞭子打到后面依然没有留情,保持着力道。他的鞭子并不分散,还会故意在一个地方多次鞭打。开始时有蜡油的保护,到后面每一鞭仿佛直接穿过我的皮肉,打在我的骨头上。
在过火的鞭笞在这场凌虐之中带来的不仅有痛苦。药物的效用太过于强烈,脑里恶魔的声音告诉我应该渴望更残酷的对待。
我确实没有精神去思考他到底想对我做些什么,不如暂时就顺从他的意愿。虽然并没有别的选项。
弗格斯的手指搭在我的额头,缓慢拉下我眼前的黑布。
薄薄的一层黑布给我带来一种虚假的安全感,哪怕他们早就在这里观赏我的表演很久了,对我来说始终还是不一样的。我是怕的,怕睁开眼后所看到的一切,怕所有人看我的眼光。
“睁开眼睛。”
习惯没有光明的我缓慢睁开眼,花了不少时间才适应光亮的房间。
满屋子的人都站在房间的另一头看着我。
我发誓,有一刻我真的能感受到心脏快跳出胸膛。脖子如同被人掐住,喘不过气。
普莉玛站在比我想得还近的地方,弗格斯就站在她的旁边。她如我所想,手攥在自己的裙子上不肯放开,头都快低到地板上了。
她无助地被弗格斯拖着往前走到我身边,根本无法把目光投往我的方向。除了我和她以外,所有人都像是在欣赏什么好戏似的,期待着接下来会有什么样的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