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的性器像是活物一般在我体内肆虐。
我走着神,弗格斯抓住我胸口交缠在一起的绳子,边拽起我的上身边低下头。我惊得回神,他的脸顿时与我只有咫尺的距离。冻在原地,我被迫眨眼望着无限接近过来的灰蓝色眼睛。他的瞳孔、睫毛和皮肤的纹理我都看得清清楚楚。时间仿佛静止了,我耳边只有自己鼓噪的心跳声。
他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我想要闭上眼,又觉得那样不合适。
在我们嘴唇快要碰上的前一秒,他恶作剧般地翘起嘴角,蓦地松开手,我立即直直坠落回床上。
下一瞬他捉住我的性器从上到下开始撸动。他在我体内的凶器配合着手的动作,十分有技巧地继续抽送。加快的心跳声短时间内无法平息。
老实说,我并不适应他的温柔(如果这也算得上温柔的话)。适应了情欲的我特别想抓住点什么,可惜我只能握紧被绑住的没有任何着力点的双手。
弗格斯每一次顶弄都直直破开我缩紧的内部,不亚于早些时候的刺激。没有故意的折磨,他的一切动作都像是一场正常的性爱一样,我却非常不适应。不知过了多久,他射到我的肚皮上后才允许我射出来。
光是被他干到高潮这件事已经够让我丢脸,连否认的余地都没有了。
我从与弗格斯的性爱之中居然能感觉到快乐,我甚至还能在他手中高潮。这怎么可以呢?
一定是药物的影响,一定是。
要不然我该怎么面对自己?我该怎么否认别人对我的评价?
弗格斯解开我手臂的捆绑,无力再做些什么的我躺在床上,浑身的温度快速冷却下来,耳边回响着梦里的人对我的侮辱。而了解到我最不堪样子的普莉玛,是不是会像他们一样对我?小镇里我谁的看法都不在乎,只在乎她的。
不再被情欲困扰的脑子此时想起了关于她最重要的一件事:“普莉玛她……在哪里?”
“有人看上了她,我把她送人了。”弗格斯站在床边整理着自己的上衣,“越不常见的东西才越会让人觊觎。那只绿眼睛小猫的魅力非常与众不同。”
他不会真的把普莉玛……那我所承受的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你看起来想要杀了我。”
“没有。”在确认普莉玛的安危之前,我不能再做出惹到弗格斯的事。
“要是你现在跪下求我的话,我会考虑放过她。”
我立即回答:“只要她能平安回家。”
他轻笑两声,转过身往门的方向走:“不用了。别担心,之前我说过不会对无辜的人下手。她住在一楼的客房,早上我会叫人送她回去。”
“我想见她。”不管弗格斯说什么,我应该亲眼确认普莉玛的状态。我气势十足地从床上翻身下去,结果差点腿软得跪倒在地。
弗格斯过了几秒后才回我:“随你。”说完这句话他就离开了这个房间。
低头看着自己身上各种情欲的痕迹还有没解下的绳子,这实在太不堪入目了,我总不能以现在的样子去见普莉玛。我慢慢给自己松绑,找来干净的水,忍住痛,把所有精液和别的奇怪痕迹慢慢清理掉。皮肤上每个伤痕都在提醒着我度过了怎样的一晚,而她亲眼也看见了我是怎样沦陷在弗格斯的手中。
我忽然有些退缩,连我自己都嫌弃自己这个肮脏又下贱的样子,她真的还想再看见我吗?万一普莉玛跟他们一样露出嫌恶的表情还不愿意和我说话的话,我该怎么办?被如此重视的人讨厌的话,我活下去的理由又少了一个。
不想……不想再重温在第八部队时的痛苦了。
我重新穿上衣服遮盖掉我皮肤上的所有痕迹,无法决定我是不是该去探望普莉玛。可不去看她的话,我的良心无法接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