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听到那人不清醒的低语,宛如被惊雷批过,倏地醒了神。
那人身上遍体青紫,触目惊心。比起说是情事到更像是施虐。明明说过再也不伤害他了的,明明答应过再不让他疼的。帝王心中抽痛,自他体内抽出。抚慰道,“以歌,没事了。”“陛下……饶了我……疼……不要打我……我听话……我听话……陛下……饶了我……饶了我……”慕以歌断断续续的说着,似乎陷入了恐怖的梦魇。而帝王清楚地记得那时什么时候。
七天,没有阳光,没有温存,有的只是无休无止的情事。不,不能说是情,只是发泄怒火,折辱高傲,让他再也不敢逃跑,再也不敢反抗,不敢求死。想死是吗?那他就疯狂的做死他,再用昂贵的药材吊着他的命。死哪是这么容易的,他让他一次次在生死关头徘徊,就是不让他轻易死去。
帝王眼中含了泪光,“抱歉,以歌。抱歉,不会了,再也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