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了。乾帝心中酸涩,你了解我,我又何尝不了解你。朕有一百种方法让你不能死,但我却再舍不得让你疼。
乾帝道,“明日,明日朕送你离开。”
烛火幽微,明日他就要离开了。乾帝心中酸涩。
慕以歌仰躺在床上,睫羽颤若蝶翼。乾帝猛的拥住慕以歌,紧紧的。慕以歌叹息,“伤已经好了。”早已经习惯,多一次少一次又有何区别。乾帝埋首在他颈侧,深深嗅着,良久后放手,轻笑,“不了,我会舍不得。”
并躺的两人都没有入睡,也不再说话。今夜无月,窗口吹来一阵风将烛火熄灭。宫室立刻暗了下来,漆黑一片。慕以歌闭上了疲惫的眼皮。
半夜,慕以歌睡的朦朦胧胧,耳边似乎有声音,灼热的呼吸。“嗯~”难耐压抑出声,眼皮颤了颤却终未醒。“以歌,以歌,不要离开朕好吗?”乾帝仍着迷地吻着身下人的每一寸肌肤。侧颈,脸颊,眉峰,耳畔,额头……每一个地方都让他感叹造物主的神奇,每一个地方同样让他留恋,不舍,最后心中绞痛。这个人,他怎么能忍心放手。这个人,最后一夜拥有。“以歌,以歌……”
清晨,城楼上。
乾帝看着远去的人影,曾经以歌也是在这里看着他出征,凯旋。今日他目送以歌离开,却再也等不到他回来。
心似乎被人狠狠刓出一大块,风打的生疼。
乾帝道,“替我向你家主子传个消息。三日后,兴隆客栈接一个人。”
深夜,街道上静悄悄的。一辆马车从皇宫驶出。
兴隆客栈,容止,高策等人耐心等候,时间一分一秒流过,容止冷静的面上出现龟裂。一句模糊不清的话,
景安小镇。
不觉已是春末,小院梨花飘飞。
树下一白衣公子静立,不知在想些什么。
只听身后一声马匹的嘶鸣,容止转身。
白马上慕以歌青衫翩飞,含笑,比春光更要明媚。他说,“阿止,你说南越的神医能治好我,是不是真的呀?”
容止呆呆看着眼前人愣了一会儿,也笑了,“我们明日就去。”
……
屋角后,高策无奈轻笑,眸色深沉不明。
慕以歌离开的那天,似乎永远冷静高贵的容止喝醉了酒。
月光下,容止迷蒙着双眼,“我欠以歌,是我欠了以歌。”
高策诧异。
容止道,“小太子说的不假,是我害了他。”他又饮了一口酒,举杯邀月,“黎国危难,即将城破时,他曾给我发了四道急文求助。我明明已拿到了兵符,司徒将军用命换来的兵符。可我却为了保全容府没有相救。”
容止泪流满面,“我应该去的,哪怕一起死在战场。我答应过他会和他同生共死的。”“我听很多人说他做了乾帝男宠,我不听也不敢问。以歌那么骄傲的人怎么会成了乾帝男宠。”“老师一直告诫我要大局为重。我也相信只要破了乾国,我就能接以歌回来。”
泪悬挂在脸上凝结,人再也回不来了。容止笑,苍凉孤单。“你曾问我是如何得知乾军动向的。是以歌告诉我的。张丞相将黎国隐藏在京城的暗线给了我,是以歌的命令。”“他那么信我,可我却一次次辜负他的信任。”
容止大笑出眼泪,悲戚痴狂,再不是那个冷静睿智的华国右相。回想起那日,繁荣富贵,锦绣山河,就像是一张薄纸,吹弹即破。
司徒将军拔刀自刎,天地苍茫,“司徒翔丢失兵符以死谢罪!”
“唇亡齿寒,大王唇亡齿寒啊!”父亲冲撞圣上入狱。
“容止,你要到哪儿去?”
“老师。”
“黎国回天乏力了,你此去只是送死。华国还没亡,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