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道,“只怕昔日都是假象。乾国能一举灭了三国,起码已筹划十年。”
容相道,“天下要乱了。”
容止道,“我过两日便筹备去游离姜国和越国。”
容相道,“此行多加小心。”
仆人道,“公子,我们走哪条路?”
容止道,“经过乾国那条。”
乾国国内,繁华依旧。
药材铺。
容止道,“老板,可有上好的千年人参。”
老板抱歉道,“不巧公子,人参前几天就被宫内收购完了。”
容止道,“宫内?”
一顾客笑道,“老板,这次是赚发了。”
老板恭维笑了两声,“听说宫内有位贵人体弱,别说我家,京城别处的珍贵药材都被采集光了。”
那顾客笑道,“那是体弱,我听说那人是黎国太子,陛下倒真是舍得,各种珍惜药材拿去吊着命,那可是大把大把的雪花银啊。”
老板道,“说来,这人性子也烈得很。”
“那可是黎国太子啊,啧,想当初多么风光的人,可惜了。男宠呀!”
男宠,禁脔,每个字眼都让容止心如刀割。
那个人有多骄傲,他比谁都清楚。
三个月后,容止回到华国。
容相问,“怎么样?”
容止道,“姜王,越王表面上皆同意共同抵抗乾国,只怕”
“大惊小怪,不过是田洪,又不是乾帝。”
华帝问,“为何来的不是乾帝?”
郭淮扑哧一笑,“天下谁不知道乾帝喜得一美人,现在估计正春宵帐暖不高朝呢。想来,这黎国太子陛下也见过,长得真是天人之姿啊。与丞相公子有的一比。”
华帝下意识看向殿下容止,目露垂涎之色,想了想放弃了,“还是算了,男人哪有美人舒服。”
郭淮噗呲一声笑了,“哈哈,陛下,昨日后宫又新进了两个美人,陛下不去看看。”
华帝未听完,已安耐不住,欲离开。
容相终于忍不住大怒,“大胆郭淮,欺上瞒下,祸乱朝纲,我今日非要砍了你。”
容相在众人惶恐中,哗地砍向郭淮右翼。
郭淮吃痛,大喊道,“来人啊,有刺客。容相谋反!”
一番闹腾,容相被侍卫制止。
“大胆容嵊,朕念你年迈,又曾为朕的太傅,对你百般忍让。你不思悔改,竟杀朕爱卿,意图谋反。来人,将容嵊压入天牢,秋后问斩。”
容相挣扎大喊,“昏君,你是非不分,我华国江山要亡在你手里了。”
叛军略境,势如破竹,直捣皇城。
天牢
容止劝道,“父亲,叛军已经攻进城,我们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容相叹息一声,“你走吧,我不走。”“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我无颜面对先皇啊。”
容止道。“父亲。”
容相追忆往昔,“只怪我瞎眼助宣帝继位,当初如果我辅佐的是安王改多好。”
“止儿,你带少主离开,无论如何保护少主,他日必能重建我华国。”
容止磕头,“是。”
容相道,“取我的大刀来。”
皇宫。
皇帝惶恐看着郭淮,“爱卿,你……”
郭淮朝田洪一拜,“下官郭淮拜见田将军。”
田洪凛眉,“你就是郭淮?”
郭淮俯首,“真是小人。”
田洪道,“陛下知你功劳。特封你为留阳侯。”
郭淮道,“臣叩谢天恩。”
郭淮起身,“知道将军辛苦,小人特意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