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胎,本就对她决定不满的父母彻底和她断了交。
她患上产后抑郁症,甚至一度差点杀了郁一白,也被郁亮及时发现制止了。后来尽管在郁亮的细心照顾下起码不会恶意动手打孩子了,但是仍然不待见他,只要视野里出现郁一白,她便会将她毕生听过最脏最恶毒的咒骂施加在一个刚刚记事的孩子身上,无论周围有没有人。
郁亮被她日复一日的暴躁疯狂磋磨的不成人性,疯狂消瘦下去,他的爱也被渐渐磨灭了,郁亮变得沉默,两人矛盾一次次不断激化,这个温柔的男人都学会了刺人,他们之间的争吵通常只是她一人的独角戏,不知什么时候起,郁亮不在忍让她了甚至为了躲她疯狂工作,不在回家看她……
她开始怀疑,开始胡思乱想。
出轨,这个从来不会出现在她脑子里的词,一次又一次的浮现,信任的大厦顷刻崩塌了,她甚至跟踪他……
他不会做这种不负责的事的,这是他的底线,甚至他爱她,这她都知道,但是控制不了啊。
半年前,他死了,永远的走了,成为她口中的装在匣子里的人。
牟平大颗大颗眼泪从边际掉落,用力捂着嘴唇仍然泄出了几声哭哼抽噎,柔弱委屈如菟丝子的哭泣,梨花带雨是美人垂泪的标配,若是郁一白在这里,说不准会嘲笑一句,你就是这幅模样骗了这两个男人的吗,他不知道他以后哭泣的样子有多美,更甚于牟平。
两个月前,她重新陷入爱情了。
是个很体面的中年人,对她很好,赋予她恋爱的美好和热烈,他求婚时眼里认真灼伤了她,恍惚间好像看到了年轻时的郁亮,那样惹人心动,她答应了。
她觉得她的生活不应该止于郁亮,她想郁亮一定希望她幸福吧,她疯狂坠入爱河。
中年人家境很好,是个白手起家的富豪,家里甚至沾点红色背景,他一定可以帮她找一颗适合的心脏,她不想在喝药了,太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