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终于放开他的唇,却依旧不肯让他释放出来。
“顾风……嗯,你……不,不要这样,啊,不要再顶了。”
破碎的声音自喉中溢出,却不想听到他的声音,身上的人更加亢奋了,腰间耸动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粗重的喘息,一下下扫过他的脸庞。
明明阴茎被堵得难受极了,花穴却被撞得传递给身体阵阵快感,两种感觉矛盾的交织在一起,季无直接哭了出来。
“顾风,唔……不要了,不,停下……唔……”
“舒服吗?季无。”顾风每一次抽出都只浅浅留一个龟头在里面,再重重往里顶去,很多次都顶到里面另一个小口,抽插了上百下,他终于放缓了架势,转而在季无花穴中研磨,试图找到某个地方。
当肉棒终于戳到某处软肉时,只听到季无一声高呼,身体随之颤抖,花穴中的水如海浪般喷薄而出,一层层打在他依旧硬挺着的巨物上。
顾风舒服得差点也交代出来,停止了抽动,等着这股浪潮过去。
只是他依旧堵着季无,迟迟不让他释放。
很快,顾风缓过来后,直接对准那处软肉,拼命撞击,身下的人被顶弄得连话都说不出了,只能无助地发出细细呻吟。
“季无,想射出来吗?”
“我问你几个问题,答对了就让你射哦。”
季无此时已经神志迷离了,既舒服又痛苦,在快要攀至顶点时身上的人忽然停住了动作,季无不住扭动着腰肢,想让他动起来。
但顾风不肯如他的愿,甚至往外抽出一大截。
“第一个问题,我们是第一见面在哪里?”
知道这人是不会轻易放过自己了,季无只好开始思考顾风的问题,回想了一遍,“学校,你转学那天,第一次见。”
“答错了,先记着。”
“第二个问题,知道为什么转学吗?”
这个问题季无怎么可能知道,沉默很久,他都想不出答案。就连他自己都很想问问对方,为什么忽然转学,还蛮横地插进自己的生活,今天过后,他都能想象到他以后的生活,一定会乱成一团。
很久得不到他回答的顾风轻笑,“沉默视作答错,跟上一道题一起接收惩罚哦。”
没等季无回答,他再次抽动起来,这次比之前更加猛烈,但他不再听季无的求饶,只一心想把身下的人插坏,最好干到再离不开他。
他也不管季无还有没有那个心神听他说话,只自顾自的说着,“我来告诉你正确答案。”
“第一次见面,是在季家,当时我们不过六七岁,那时你就是一副对人爱答不理的模样,我想方设法逗你开心,但一直没见你笑过。”
“现在想想,确实没怎么见你笑过。”
“我为什么会转学?因为你在这里啊。”
顾风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喜欢上的季无,似乎就是那次去季家,看到安静坐在一边的小男孩。
不说笑也不哭闹,但异常的懂事,从不给人添麻烦,跟他简直是两个极端。
自那以后,他的目光常常放在季无身上。
小学,中学,高中,他们都在同一所学校不同的班级,季无身边很少有朋友,大多时候都是一个人静静地看书,当然,他的成绩也不是一般的好。
很长一段时间,季无都是父母口中别人家的小孩。
他们这群人,家世不相上下,谁都有自己的骄傲,也就越来越看不惯乖宝宝季无。
季无不与他们相交,正好,他们还不稀罕跟个书呆子玩。
可是顾风不一样,他的目光总会不由自主落在季无身上,他看起来永远那么干净纯粹,顾风不止一次的想让他露出更多,只有自己能看见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