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洲被他的心跳声迷惑,等徐卿时射出来的时候,他两手的手心都磨红了。
徐卿时舔了舔嘴唇,从床头的暗格里拿出一小罐脂膏,林越洲被徐卿时亲得模模糊糊的,茫然躺在床上喘息,看到这罐脂膏的时候脑子才慢慢转过来,意识到徐卿时这回要来真的了。
眼看徐卿时挖出一大坨乳白色的脂膏,林越洲小声问:“要这么多吗?”
“怕你疼。”徐卿时欺身过来,沾满脂膏的手覆上他的皮肤。脂膏有点凉,徐卿时的手很热。
“我慢慢进去。”徐卿时撑在他的上方,低声说。
林越洲轻声答应:“嗯,你放心来吧,我受得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