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时手掌握上他的腰,林越洲整个被抱起来,往下落时,使得性器进得更深。
林越洲不知道徐卿时一个读书人,精力为什么也这么旺盛,光一个姿势就把他折腾得叫的力气都没有,最后林越洲实在受不了,只哭着求徐卿时射出来。
徐卿时的气息很重,火热的呼吸从下而上扑面而来,落在林越洲的唇上。
他怎么都要不够一样,一时堵着林越洲的嘴不要他发出声音,一时把林越洲撞得哭喘,胳膊将林越洲汗湿的身体勒在怀里,不让他离开自己分毫。
林越洲一阵恍惚,到最后他都记不得他被弄了多久了,只知道自己射不出什么东西来了。
后穴里水声窸窸窣窣,肉体相撞的声音越来越重,终于,徐卿时全身颤了两下,精液尽数射在了林越洲的体内。
穴里涨得林越洲呜呜直哭,徐卿时抱着他一下一下把他的眼泪亲掉,林越洲故作生气咬住徐卿时的下唇,瞪圆了双眼:“坏死了!”
殊不知他面容绯红,眼睛湿润,脸上还挂着不知是泪是水的痕迹,叫人心生怜爱。
徐卿时低笑一声算作回应,顺势含上林越洲的唇,舌头也跟着伸了进去。
林越洲倒没挣扎,反而吸着对方的舌尖不放。
比起做爱,他更喜欢和徐卿时接吻。
插在体内的性器还未完全软下来,混着体内的粘液,堵在他的穴道里,又黏又滑。林越洲的涎液被徐卿时吞进去,粘稠的液体从林越洲的股间溢出,流向徐卿时的大腿。
林越洲伸手摸了一把,实在受不了,推开徐卿时的脸,哭诉道:“唔,你把我弄得脏死了,我要沐浴。”
“知道了,”徐卿时的手掌在某个要说完要沐浴却又覆在他身上乱啃乱咬的人后背游走,不时捏弄他的软肉,“你不放开我,我怎么叫人。”
“我刚刚叫那么大声,外面守夜的人肯定都听到了,你就直接喊他们把热水送到进来然后退下。我都让你弄了这么久了,你让我啃几口。”
徐卿时照他的话吩咐了一声,仆人很快轻手轻脚把水送进来又关上门。
“好了,我全身都是你的口水和牙印了,去沐浴,等会水要凉了。”徐卿时边说边托着林越洲的屁股把他抱起来。
林越洲双手勾住他的脖子,“我全身还不都是你的那什么……子子孙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