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待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陆铤走了,陈雁青躺在雪地里,觉得自己的世界正在一点一点崩塌,数不尽的无措袭击着自己。
陆铤也一夜没睡,这一切都是他最不愿意发生的,也不想看到,可偏偏就这么发生在自己身上,他真的不想和陈雁青有任何的瓜葛。
躺了几个时辰后,他打开门却发现陈雁青还躺在雪地里,身上覆了一层雪,已经冻僵了,呼吸微弱得好像下一秒就会断了。
冻了一夜,陈雁青昏迷了五天,第五天夜里,他醒过来,发现陆铤正在给他喂药。陈雁青刚想开口,却发现喉咙干得发疼。
陆铤端着药碗,一脸的平静无波,“别说话,先喝药。”
陈雁青被他单手抱靠在床头,陆铤把药碗放到他嘴边,“已经不烫了,喝吧。”
陈雁青皱着眉喝完了一碗黑乎乎的药汁,躺回床上沙哑着声音说,“好苦。”
“苦口良药,睡吧。”
陆铤说这话的时候十分的温柔,帮他掖了一下被子之后推着轮椅准备要走。
陈雁青拉了拉陆铤的袖子,“将军,谢谢你。”
“客气。”
“将军,你能不能别走,”陈雁青脸色苍白,显得很脆弱,“我害怕。”
陆铤把药碗放在旁边的桌子上,“睡吧。”
见陆铤真的没有走,陈雁青呆滞了一下之后,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陆铤无奈的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之后,最终还是什么也没做,认命的闭上眼睛。
陆铤衣不解带地照顾了陈雁青几个晚上,陈雁青醒来后,他大概是松了一口气,坐在轮椅上竟然也睡着了,清晨睁开眼睛看到的是陌生的环境,他立马看向旁边的床。
陈雁青已经醒来了,正认真地盯着他看。
“将军受累了。”
“我去给你拿药。”
陆铤看了一眼陈雁青,正准备出去,就听到了陈雁青肚子就很不争气的叫了起来。陈雁青被窝里的手捂着肚子,咽了一下口水。
陆铤说:“还是先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