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给自己下春药的小浪货

,不时的还吐出了点透明的液体,分量并不多,堪堪把穴口周围染得亮晶晶的。

    陈雁青轻哼,高扬的下巴拉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勾引的陆铤眼着火似的咬了上去。

    两人又在床上厮磨了一阵,直到陈雁青的肚子发出抗议后才停下来。

    将军府没什么人来拜年,有几个和陈雁青要好的朋友也被陆铤打发了,陈雁青在床上躺了两三天,中间又起一次烧。

    大夫说他阳虚,需要慢慢调理,陈雁青和陆铤正是蜜里调油的好时候,又恰逢过年在家无所事事,自己正日病恹恹的,想干点什么都干不了。

    刚刚尝过情爱滋味,食味知髓,陆铤舍不得让他身体亏损,便日日忍着。心爱之人天天睡在自己身边,陈雁青却是忍不了,便想着法子给自己大补。

    今日甲鱼,明日王八,后日老鳖。上午鹿茸,下午羊肉,晚上乌鸡。

    但是……通通都进了陆铤肚子,因为陆铤怕他大补伤身。本来就是血气方刚的男儿,吃了两三日,陆铤也受不住了,勒令家里谁也不能给他煮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

    陈雁青前前后后在家养病养了快一个月,也很久没有出门,昔日好友送了一堆的拜贴邀他去吃茶。

    陆铤见他气色好了很多,在家里待得实在无聊,便放他出门。

    总有一些纨绔子弟喜欢玩一些新奇的东西,盛京城里流行的东西往往也是他们带着玩起来的。

    陈雁青应邀而至的茶会,便有几位这样的权贵公子,见陈雁青来了,立刻迎了上去,一个个意味深长地笑着说给他留了一些好东西。

    说是好东西,其实就是因为时下男风盛行,秦楼楚馆里风靡的一些小玩意,无非是一些助兴药。

    “就这?”陈雁青晃了晃眼前的小瓶子,摇了摇头。

    “诶——陈兄养病数日,有所不知,这东西可跟以往的不一样,这是以前的女采花贼专门研制来采阳用的,这一小瓶药水混在汤酒茶水里,管他是佛祖还是道士,通通都得破戒,再配上这瓶脂膏,嘿嘿,保证用了以后,让你硬上三个时辰,少一刻,下次吃饭的酒水算我的!”

    陈雁青笑着把两个小瓶子收入怀里,一直到傍晚才慢悠悠地晃回家吃晚饭,然后哄着陆铤喝了两碗加了料的汤。

    吃了饭,陆铤沐浴完后在房间里泡脚,陈雁青见他神色如常,不禁有点怀疑那药的作用,陆铤被他盯得莫名其妙,陈雁青见他确实是像没事一样,只好失望地泡到浴桶里。

    还有一瓶脂膏,陈雁青心想可能要配合着用才有效,便把自己里里外外洗的干干净净,拿出那一小瓶脂膏涂在穴口,怕不起作用,他把一整瓶都推到里小穴里面,剩下一点抹到双乳上,脂膏融化后发出淡淡的香味,还挺好闻的。

    片刻之后,他喘着气,拉扯自己的领口走回房间,浑身燥热,全身的热力皆冲向腹部,后穴隐隐有麻痒的感觉,可眨眼之间,那麻痒已变的难耐。

    陈雁青回到房间的时候,陆铤正靠在床头看兵书,见他跌跌撞撞地过来,以为他又要作妖,便把书放下。

    只见陈雁青把自己的里裤扯下,双腿分开跨坐在陆铤身上开始自渎。

    穴里的脂膏融化了,从穴口流出来,香味越来越浓郁,陆铤喉咙有点发紧,身体不知怎么的开始发热,呼吸也重了。

    “这是做什么?身体才刚好了没几天,衣服也不穿好,又想生病?”

    “我中了春药。”

    “你说什么?谁给你下的?”陆铤气得不行,把人拉到床上,塞到被子里。

    陈雁青贴着他,将头抵在陆铤怀中,哑声说:“我自己下的,我也给你用了。”

    “陈雁青!你真是……”陆铤忍了又忍,气得直喘大气,差点咬碎了一口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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