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红了他的脸颊。
陆铤垂眸欣赏着陈雁青现在的样子,见到他俊朗的面容溅着口液和泪水,唇间还困难地含着他的性器津津有味地舔吃着时,便痴笑着问道:“好吃吗?”
陈雁青没办法说话,无意识地点头,他在陆铤的指引下卖力地啜吮着他硕大的龟头,不管口舌的疲酸拼命去亲吻他的性器,浑浑噩噩地伺候着他的分身,忘记了自己疼痛的胸脯和瘙痒难忍的后穴,破皮流血的嘴唇……
“嗯……呜……”情事进行到巅峰阶段,陈雁青不管是挺翘的乳尖,还是肿痛的性器,浪潮般汹涌的快慰袭击他所有敏感地带,迫使他一边伸手到胯部撸弄性器,一边绷住了平坦的腹部,被开拓到极致的小穴产生急剧的蠕缩,一道白浊由他的性器喷溅了出来!
陈雁青已经狼狈到极点了。他疲惫地躺在床上,全身只穿着一条被撕破的烂里衣,红肿的双唇还淌着口水,布满掐痕的胸乳也是惨不忍睹,乳头都肿得不成样子了,腿间的小穴同样被搅得一大糊涂,软下的性器溢着少许精液。
陈雁青黯淡的眼眸透着一股迷蒙的神色,他微微地气喘不定,平实的胸膛上两点嫩肉随着呼吸起伏,散乱的乌黑长发引来慵懒的风情,然后他凭着本能夹紧了敞开了一晚天的大腿,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