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相去甚远。梅逊雪摸着,无意识地咽了咽口水,手指捧着,干巴巴的不知所措。
梅傲霜手指插入少年黑软的头发,难耐地压了压他的脑袋。翘起的性器顶端蹭上了梅逊雪的嘴唇,药香混合淡淡的腥膻味并不难闻,梅傲霜轻轻笑了笑,气声喑哑,“乖,含进去。”
梅逊雪嘴巴小,又红,才清晨醒来,穿着亵衣,乖乖地跪在师兄身下,捧着那活儿含入了口中。
东西太大,极具侵略性,梅逊雪噎着了,不服气,收着腮帮子吃得更深,有时候还会不小心就会碰到牙齿。
“哈——好师弟,牙齿收一收,把师兄命根子咬断了,你以后就没办法享受更快活的事了。”梅傲霜抚摸他脑袋的手指都刺激得收紧了,抓着梅逊雪的头发,低促地喘了几口气,又松开了,奖励性地摸着梅逊雪的脖颈。
初晨的阳光照进屋子里,亮了一角,二人俱在背阴处,梅傲霜微眯起眼睛,看着斑驳光影里的灰尘,有种肆意的快活。
梅逊雪聪明,又听师兄说的话,含得更加小心了一些,将那活儿舔得湿漉漉的,一颗心都要跳出胸腔,呻吟着不自在地夹紧双腿,艳红的舌尖舔着龟头,问:“师兄,这样可以吗?”像讨赏卖乖的小宠物。
梅傲霜眼里都有几分猩红,扣着梅逊雪的脑袋深深插了进去,梅逊雪猝不及防,紧紧攥着梅傲霜的衣摆,鼻尖尽是麝香混合着梅傲霜身上的药香。梅傲霜到底还残留了几分理智,没有射在梅逊雪口中,反而弄了他一脸。
梅逊雪嘴唇被磨得不像话,嫣红发烫,他拿手指揩了,凑嘴里舔了舔。梅傲霜心一跳,将梅逊雪抱了起来,说:“傻不傻,什么东西都往嘴里塞。”
梅逊雪眼睫毛颤了颤,任由梅傲霜擦拭他脸上的稠白精水,他小声地说:“有点腥,但是不难吃。”
梅傲霜气笑了,兜着少年人屁股抽了一巴掌,梅逊雪腰细,屁股肉紧实又多,像饱满的蜜桃,手感极佳,忍不住狠狠抓揉了几把。
梅逊雪叫了声,在梅傲霜攥着他性器时声音就软了,攀着梅傲霜肩膀,喘着说:“师兄,我好喜欢好喜欢你。”
“嗯,师兄也喜欢你。”梅傲霜边说边把一粒药丸塞到梅逊雪得小穴里,引得梅逊雪难耐地躲了躲。
“师兄,你往我屁股里塞了什么?”
梅傲霜笑了声,勾了勾他的掌心,说:“药丸,乖乖含着,以后你便知它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