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脖颈到脚尖绷出一道优美流畅的弧度。抱着裙摆闭上眼,她专心感受泄身的余韵,穴口又在一跳一跳的传达快感了。
“嗯……嗯……不要,先休息一会……”
触手听话的不再大力抽插,但是龟头抵住最深处的宫口,还在旋转着往里钻。而且,乳房内的小触须又再作乱了。
“唔……里面好酸,不要了嘛……”
【夫人再忍耐一下,子宫和乳腺需要好好调教才能出水,很快就能习惯被进入了】
【以后让您变得光是被内射都会快乐的高潮,好吗?】
【然后生宝宝和喂奶的时候也……】
温润悦耳的嗓音回荡在耳边,不知羞地说些淫言浪语,似乎很理直气壮的样子。将发烫的脸埋在桃色的纱里,白君颖觉得自己被蛊惑的又来感觉了,肉壁期待地一缩,似乎又有春水溢出来。这人花样怎么这么多,以后还会有别的吗?光是想想,心脏就快要跳出来了。
总之,腿被高高扯起来,淫穴被插到露珠都喷溅到花丛里,子宫也吃下精液,逐渐被浸泡成可以承欢的另一处小口。
有白色花朵顺着一荡一荡的脚尖缓慢地爬上来,将阴唇和股沟舔的干干净净。
【谢谢夫人,真是体贴……】【呼……多谢,总算是活过来——】
怪物亲亲女主人,刚夸奖到一半,中途冒出来的另一道动静打断了它。那个微弱的声音还没说完,就好似被暴力掐住脖子一样,戛然而止。
好像听到重音了。
本来快要睡着的女性软绵绵地支起身来,茫然地用尚未褪去柔媚的嗓音询问:“刚才是谁?”
一支粗壮的藤曼不耐地压在花丛里,动作恶狠狠地往土里碾,怪物用毫无异样的温柔低音安慰:
【啊,什么?您是不是太累了,不然今天就先、休息、吧。】
最后几下的停顿很可疑,好似在发力遮掩什么。白君颖拢了拢有些凌乱的头发,给缠在腰间的触手来了个弹指:
“从实招来,说吧,你在搞什么鬼。”
不等怪物再打哈哈,那腿间的花朵像溺水之人的手臂,挣扎地摇了摇。被摁在枝蔓下的“脑袋”顶着压力,往上艰难地冒出几寸:
【夫人,我、还是要说……辛苦了、感激、感激不尽——】碰!
后来的声音彻底被踩回地里,“手臂”蔫蔫地搭在女性大腿上,被怪物嫌弃地扫掉,还拍了拍并不存在的灰尘。
啧,这个从我根茎里冒出来的旁支,给它喂点露水就得寸进尺地想要在夫人面前露脸。给我缩回土里去吧你。
从地上收回视线,发现白君颖一脸憋笑的样子,一只手捂住嘴,肩一耸一耸的:
“噗……哈哈你们在干什么啊!演小品吗你们?”
啊等等,刚才那个人不会是被闷死了吧,灭口现场吗哈哈哈!咳,不可以幸灾乐祸。
赶紧拍拍不情不愿的触手,让它松开压住花丛的枝条。几朵在坑里瘪掉的小花坚强的颤颤立起,被捧在柔软的手心。
“啊,我想起来了,刚才摔倒时是不是压到你身上了?真是太失礼了,一直没有发现你倒在这里!你现在还好吗?”
【嗯,是我……夫人,好温柔,请再摸摸我吧】嘤嘤嘤好想哭,有人来帮它了。
二人的音色很像,但是一个精神饱满一个单薄无力,白君颖不禁为手里的一小只露出怜惜的眼神:啊,莫非,这是发育不良吗?
【都是我的错,当初不小心抢走太多营养了……】旁支不要在那边卖惨了,给我收敛一点。
【……】
一边威胁那个饥饿的小触手怪,一边对年轻的太太莲言莲语地撒娇。怪物又用性器蹭了蹭泛红的腿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