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木卿歌的手说道:“冷静点,哥。”
“枪是我要的,这位木先生也是我拜托他带我过来的,游戏的内容也是我自己决定的,与他无关。不过萧先生和这诶木先生干站在这里看也很无聊吧,要不要下注?你们两位的身份地位足够帮我做个见证吧,看看这六分之一的机会会落在谁的头上?”
夜弦的想法越来越疯狂,她甚至还要另外两个男人下赌注。
萧衍:“夜弦!”
夜弦:“程骁行!开枪啊!一个大男人怂什么!”
豆大的汗珠从脸颊划过,程骁行咬紧牙关怒骂一声对着自己的脑袋扣动了扳机。
“草!”
咔吧
空枪
男人的体内在这一瞬间分泌的肾上腺素将他所有的感官提到最顶峰,当他发现是空枪时,情绪的大起大落让他的身体瞬间垮了下来,极端的刺激带来了极端的释放,在生与死之间的博弈中,男人兴奋了起来。
这种游戏的刺激感太恐怖,会令人上瘾。
左轮手枪伸到了木卿歌面前,程骁行红着眼睛对着他惨笑,夜弦坐在棕红色的桌案上一只手撑着头笑意盎然,“轮到你了,木叔叔。”
“轮到你了,木卿歌!”
程骁行手中的枪此刻重若千金,人类的本能便是恐惧死亡,木卿歌也不例外。只是人之所以是人,最主要的原因便是理智可以控制本能。木卿歌接过那把枪,当他把枪抵上自己的下巴时,黑色的眼瞳里只剩下夜弦的身影。
他想过自杀,在夜弦答应厉偌清的求婚后,他万念俱灰想着自杀一了百了,他从不惧怕死亡,他惧怕的只有失去她,如果她希望他开枪,木卿歌会毫不犹豫。
“夜弦,如果我输了,让霍震送你去找厉偌清。”
如果这是遗言,对木卿歌来说太简短了点,但只要她活着…………
咔吧
又是空枪,莫名的幸运。
夜弦对着木卿歌伸出手,他有些恍惚,在死亡面前,强装的镇定无法掩盖本能的恐惧,木卿歌没有交枪,抬眼紧盯着夜弦声音低沉带颤,“够了,弦儿,到此为止吧,你要的我都答应你,我不会再针对程家,我可以息事宁人,我放弃这个游戏。”
木卿歌已经完全不在乎自己暴露出软肋,他从头到尾要的不过就是夜弦的安全,现在的游戏就是本末倒置。
夜弦根本没想停止,她抓住枪柄用了点力气将左轮手枪从他的手中夺了过来。
“木叔叔主动放弃,出局。”
木卿歌输了,不是输给了生死,而是输给了夜弦。
“那现在,轮到我了。”
程骁行瞪大了眼睛,看着夜弦再一次抵上自己的下颚,她歪着头严重的兴奋和疯狂令他一个黑道家主都为之胆寒,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才会做出这种疯狂的举动。
三分之一的死亡机会,这是一场赌局。
夜弦仰着头看向天花板,她的手指还扣在扳机上迟迟没有按下去。木卿歌对夜弦没有一点办法,她是独立,总想着自己解决,她不喜欢欠债,却用最令人恐惧的方式折磨所有人。
“你到底要我怎么样?夜弦,你为什么总要这样对我?”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可是夜弦的选择永远和他背道而驰,他觉得自己快撑不下去了,爱上她是一场注定会输的游戏,而他早就深陷其中,就像现在等着最后三分之一的死亡机会彻底毁掉他。
“这个游戏是我的父亲教我的。”
她没有动枪,仰着头说起了以前的故事。
“我和木叔叔说过我的父亲,也说过我的身世,不过在座的其他人不知道吧,我出生在一个叫做白城的海边小镇,那个地方在十八年前是个三不管的肮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