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蓝衣少年就此在桥边扎营,而山洞那边的少年把白马拉到山泉附近,自己喝了几口水,灌好了水袋,又让马儿喝足了水,见此处水草丰美,便找了棵树,把马拴在此处,自己进了山洞。
跑了三天,他累得不行了,坐在山洞口一边看着对面的人安营扎寨一边掏出牛肉干大口大口嚼了起来。
就在他吃东西时,那边喊话了:“安王爷,太子殿下说了,您就别再硬撑着了,赶紧过来束手就擒,这边好酒好肉给您备着呢。”
这白衣少年正是当朝二皇子齐修安,是皇后娘娘的龙凤胎中的男孩,如今已经十六岁。来抓他的人是他的亲哥,皇长子,也是当朝太子齐修隽。
齐修安听见对面喊话,只是蔑视地笑笑,然后喊道:“你们回去吧,抓我?那是妄想。想困住我更是不可能。”
齐修隽听了这话气不打一出来:“二弟,你休要胡来,赶紧随我回去,此事由不得你。”
齐修安一听就来气了,站起来指着齐修隽就嚷嚷:“什么叫我胡来。凭什么呀,你当太子,迎娶蜀中郡主的是我,我不同意。”
齐修隽气得七窍生烟,但仍不失仪态,说道:“要不这样,你来当太子,我迎娶蜀中郡主。”
“我不干!谁爱当谁当。”齐修安马上反抗道,“皇兄,江山是你的,美人也是你的,不好吗?”
齐修隽说:“这是父皇早就定好的,太子不娶他国之女。”
“什么狗屁规矩。再说了,凭什么让我娶,蜀中这帮穷亲戚,每年都哭穷过来打秋风,吴家的王室哪来的脸呢。这下更好了,送来一个白吃饭的,这回打秋风更有说辞了。要我说,就是惯的,他们怎么不去北禺找王叔打秋风呢。”
齐修隽听他嘴里没个体统,当着这么多兵士胡言乱语,自己又没他口齿伶俐,说不过他,便拿着剑独自过桥。
一将官拦住:“殿下,您自己去~”
“怎么,他能杀我?”齐修隽问。
将官:“那倒不能,只不过万一二位殿下打起来,我们~”
齐修隽一甩袖子没理他,径直过桥去了。
齐修安看他大哥过来了,心想:这是怎么回事,要打我吗?我要不要和他动手,我也打不过他呀。
还没想好,齐修隽就来到近前,坐下:“坐。”
齐修安狐疑地坐下,他从小比他哥机灵,鬼点子也多,可他哥城府比他深,这点随爹。
齐修隽说:“你逃了,打算让父皇怎么和蜀中说?”
“那是父皇的事,你何必问我。”齐修安嘟囔着。
齐修隽问:“那你打算逃到哪里去呢?”
“北禺,去叔叔那边住上一阶段。”齐修安说,“修端哥哥已经给我写信了。”
“那你是打算跟着修端一起浪迹天涯了?”
“大哥这话怎么说?难不成叔叔要赶走我们?”齐修安惊讶地问。
齐修隽笑着说:“以王叔的性格,你去了他自然开心,可要是知道你是逃婚,那事情就不一样了。你这侄子再亲,也没有哥哥亲,他自然会为父皇考虑。届时把你五花大绑地弄到车里,派一支军队把你押解回天启。没准儿押解的人就是二王子齐修端。”
齐修安听到这里,眼睛直了,惊得牛肉干都掉了。大哥说的对啊,这是最有可能发生的事。那自己就不能去北禺。该去哪里呢?
此刻齐修安已经没有心情干别的了,当务之急是重新制定逃跑路线,他低着头咬着指甲来回踱步,不知道该怎么办。
齐修隽就这样看着他在自己眼前晃悠,突然心生一计,于是站起来~
“哥,我突然想到~”话还没说完,齐修隽一巴掌把他敲晕了。
齐修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