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楚楚可怜,恶心点就恶心点吧。
殷栖寒的面色平静,眼中却暗含着汹涌,他望着时灿那双眼睛——白纸一样,除了期待简直没有别的情绪。
他双拳紧握后缓缓松开,最终双肩卸下劲,无力的靠在身后的树干上。
做最后一次挣扎:“灿灿,我不想拉你上贼船。我在悬崖边上寻找真相,找到了,一定会原原本本的双手奉上。我没必要让你和我一起面对万丈深渊。如你所说,时伯和伯母已经失去了两个儿子,我没有办法让他们承受再失去女儿的风险。”
时灿定定的看着他,看了一会居然微微笑了:“你在悬崖边上寻找真相,你会掉下悬崖吗?”
殷栖寒说:“也许会。”
“那就是了,”时灿将殷栖寒脖子上的缚魂索取下来,收在掌心,“我明白你说的。我可以一无所知的站在原地,等你将答案拿给我。可是你一旦掉下悬崖,我就永远等不到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