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楼里她可没少来。时爸爸工作忙,所有孩子全都给时妈妈照顾,有时实在顾不过来,她就把孩子分成两份,其中一半交给岳鸿飞帮忙带一带。
孩子们小,谁也不愿意做岳鸿飞七八年不保养的破车,颠簸一路去楼里一呆就是枯燥的一天。殷栖寒懂事,每次时爸爸出差久,岳鸿飞来接人,他都第一个上车。
时灿当时小小年纪就遗传了她爸的江湖气,觉得只有殷栖寒一个人去受罪,实在太不仗义,每次都舍弃小我慷慨的陪着,当然偶尔也会换时岚和时林。直到后来,她心思渐渐发生变化,时岚和时林就再没机会和殷栖寒同进同出了。
不过话说回来,虽然她去的次数不少,但静下心来看书的时候屈指可数。
“楼里又新装修了一遍。”殷栖寒走进来四下打量,慢慢说道。
时灿走到一楼大厅中央的索引面板前,一边戳戳点点一边回答:“是啊,去年每家都划了一笔钱,换了书架和桌椅,还把所有的古籍都护理了一遍。”
殷栖寒点头,看着时灿在屏幕上点来点去,不由问道:“灿灿,你在这儿找什么呢?”
“找族谱在几楼几室,楼里这么大,不能像无头苍蝇一样乱闯啊。”
殷栖寒笑道:“二楼九室,一二三号书架都是总族谱,你问我呀。”
时灿回头,有点疑惑他这么笃定:“过了这么长时间,楼里还装修过,万一族谱已经换地方了呢?”
“不可能,这楼是咱们爷爷那辈修建改造的,放总族谱的那间屋子,钢筋水泥都被加过封印。只要这楼格局不改,族谱不会换地方的,”殷栖寒还是笑,“走吧,小谨慎鬼。”